第94章 狙击泥足巨人，黄雀现身

“已经在操作了。明天早上，他就会出现在《纽约邮报》的丑闻版。”

张折合上笔记本。

他现在需要做的，是给verizon一个台阶。

他拨通了大瑞给的一个号码。

那是verizon首席运营官的私人手机。

“你好，我是张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张先生，你闹出的动静很大。”

“我只是想让大家看到真相。阿尔卡特买不起朗讯，他们只想通过合并来稀释债务。如果他们成功了，verizon未来五年的设备维护将面临巨大的不确定性。法国人会砍掉所有不赚钱的项目，包括你们最看重的光纤宽带升级。”

“你想说什么？”

“指南针可以给verizon一份承诺。收购完成后，我们将追加二十亿美金专门用于贝尔实验室在北美市场的研发。而且，我们承诺不参与任何电信设备运营竞争。我们只是专利的所有者和技术的支持者。”

张折顿了顿。

“我们需要一个声音，在cfius的听证会上告诉那些议员，指南针的进入对美国的通信基础设施不是威胁，而是拯救。”

对方没有马上答应。

“我需要跟董事会商量。”

“没问题。但我提醒一下，阿尔卡特的股价如果跌破支撑位，他们的合并方案会自动失效。到时候，朗讯就是一块谁都能啃一口的烂肉。verizon想看到一个完整的贝尔实验室，还是一个被债权人拆分的垃圾场？”

挂断电话，张折长舒了一口气。

三天后。

形势发生了戏剧性的逆转。

原本反对声浪最响的几家运营商，态度变得暧昧起来。

而阿尔卡特总部陷入了混乱。法国政府试图介入，但财务造假的指控涉及美国证券法，一旦sec介入，谁也保不住他们。

周五傍晚，孙明远火急火燎地推开张折的房门。

“张总，朗讯那边有动静了。”

“他们愿意谈了？”

“不只是谈。”孙明远把一份刚收到的传真递过来，“朗讯董事会邀请我们下周一去新泽西总部。他们要求我们在一百一十亿美金的基础上，再增加一个条款。”

张折扫了一眼传真。

对方要求指南针在收购完成后，必须在五年内保持贝尔实验室在美雇员人数不低于八千人。

这是一个妥协的信号。

“答应他们。”张折把传真扔回桌上，“但这只是开始。高通那边还没消停吧？”

提到高通，孙明远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们没受阿尔卡特这件事的影响。高通法务部今天下午发了函，正式通知我们，三十天期限还有十二天。如果到时候不签授权协议，他们会在特拉华州法院起诉我们侵权。”

张折冷笑一声。

“他们是觉得，我买了朗讯，手里的现金就干了，没钱跟他们打官司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华盛顿的夜色很深，远处的国会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肃穆。

“告诉刘洋，把原本准备给阿尔卡特准备的‘第二道菜’撤下来，换个对象。”

孙明远愣了一下。

“你是说……针对高通？”

“高通这些年靠着cdma专利收‘买路钱’，吃相太难看。你说，如果媒体发现高通在某些核心专利的费率计算上，存在长期误导合作伙伴的行为，那帮被收了几年税的手机厂商，会不会集体倒戈？”

张折转过身，眼里没有任何温度。

“我要在朗讯的合同签字之前，让高通的后院先烧起来。”

孙明远正要说话，就接到电话，发布会准备好了，询问张折返回的时间。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