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明知奴婢不是这个意思,主子为殿下做的衣服可是带着主子对殿下浓浓的爱意,可不是绣房的手艺可以比的。”南芝赶忙道,眉眼间带着笑意,手里在为秀充仪理着那有些打结的线头。
“好了,我们早些做完,也好让人送去谭云堂,这些日子九皇子被逼的太厉害了,前朝后宫都在盯着储君之位,他才九岁,却要面对这么多,着实为难他了。”秀充仪心疼的说这,看着手中的衣服,又是笑了笑继续绣着。
“安阳殿那边的灯光真亮啊。”晨光殿中,豫德仪椅坐在窗户处,看着安阳殿的灯光,目露感叹的说道。她带进宫的宫女,看了眼自己的主子,略带心疼地低下了头,她知道她说什么也安慰不到自家主子,她只得默默地站在主子身后,必要时可以给她依靠。
“皇上已经不再想踏入后宫了,皇后娘娘离宫也带走了皇上的心,可是我还不满二十岁啊,无儿无女,我也是一品官员的女儿,这未来我又该如何活下去啊……”
“主子,你还年轻,您……”
“唉……说起来还是我进宫的时候不对啊,皇上已经无心与后宫其他人了,安阳殿虽说没有亲自抚养九皇子,但到底还是有个期望的,这日子明显比以往好的多了,这储君之位九皇子也是有一争之力的,哪怕养着他的是雅贵姬,秀充仪到底是九皇子的生母,这有个孩子,皇上到底还是怜惜些的,我如今倒是没有指望了……”
“主子,您不要这样,总会有办法的,总会有的。”心腹宫女看着她的样子,年纪轻轻就仿佛失去了所有希望一般,面如死灰的活着,真的很让人心疼。
“放心,我会活着的,哪怕没有意义,我也会活下去,就算我位分不高,只要我还活在宫里,姨娘就不会嫡母磋磨,府里人也不敢怠慢姨娘,这就够了。”她是庶女,若非她生的好,想必她和姨娘早就被挫磨死了,可哪怕如此,哪怕父亲叮嘱过嫡母要对她们好些,但嫡母只是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待姨娘还是如此,要不是她入了宫,想必她和姨娘早就被挫磨死了,哪还能活着,她如今活着,姨娘在府里也过得很好,这就够了,她还期盼些什么呢,又有什么不知足的呢?“我累了,把灯都灭了吧。”
“是,奴婢服侍主子休息。”小侍女轻轻抹去了眼角的泪珠,扶着她起身。
此时,一处早已不复往日繁华的宫殿内,传来两个女子低哑的声音。
“查的如何了?”
“回主子,已经有了些许眉目,并不是自尽。”
“可查到是谁?”
“暂未。”
“继续查。”
“是。”
那名宫装女子,抬眸看向远方,呢喃着:快了,快了,我终于要给你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