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君夜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慈宁宫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走到了凤翎宫,但……进了凤翎宫之后,他就把自己关在了寝殿里,摩挲着南宫月嬅没有带走的一些物品,泪水顺着双颊流下……自从南宫月嬅离宫后一向冷情狠厉的君王早已不知是第多少次泪流满面……
“娇娇……娇娇……”
这些日子以来,凤翎宫见证了这一代帝王所有的脆弱与无助,每当离开凤翎宫后,他又成了那个冷情狠厉的帝王,那个对谁都一副漠然的样子的北冥君夜!
未央宫——
“皇上……又去了凤翎宫?”
蔷薇看着自家主子落寞的样子,应道:“回主子,皇上离开慈宁宫后就去了凤翎宫。”自从皇后娘娘离宫以后,她们主子就仿佛失去了所有斗志一般,经常站在宫门处遥望沧澜行宫的方向,一站就是半天,每次脸上都带着些许的悔意。
“皇上还能去凤翎宫睹物思人,本宫……却只能在这里徒惹伤悲……呵呵,蔷薇,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雅贵姬有气无力地说着,仿佛是大病初愈一般,让人感到心疼。
“主子……”
“可是我没有回头的路了,我只能在这条路上走到底,或许有朝一日我可以将她迎回宫中……只是希望到时她不会太过恨我……我没有护住几个孩子,还成了幕后的推手,希望她不会恨我……”雅贵姬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哭腔,一滴泪水自她的眼角流下,湮没在她的衣襟上,晕染出一抹深色。
蔷薇看着眼前暗自神伤的主子,她知道哪怕主子做了再多也不过是为了和那位一直在一起罢了。可是,府里传来的消息确是皇后娘娘离宫不只是因为几位殿下也中了毒,更多的是因为皇后娘娘自己也命不久矣,想必没有多长时间了。可是这事她却不想告诉主子,哪怕是府里要求的,府里认为若是主子知道了会开始毫无顾忌的争夺储位,可是,他们不知道主子早就对皇后娘娘情根深种,哪怕爱上一个女子是多模荒诞的一件事,可主子若是真的知道了此事,怕是她自己也会没了活下去的意义。
“蔷薇,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若是有人来,就拒了吧……”雅贵姬貌似很疲惫的摆了摆手,这些日子以来,她这儿,德妃那儿,淑妃那儿都快被人把门槛儿踏破了,就连宓修华那儿,冲着她母家的势力,也有许多人上赶着去讨好,还真是热闹的很啊,可是她却不喜欢这份热闹,也可以说是非常厌烦!
蔷薇应了声,默默的退了下去,并关好了门。
棠梨宫——
“主子又在给九殿下做衣服,天色暗了,主子小心伤了眼睛。”南芝又为秀充仪添了一盏油灯,是的灯光又亮了些许,这才开口说道。
秀充仪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九皇养在雅贵姬膝下,我平日里也不能为他做些什么,又怕与他太过接近伤了他和贵姬娘娘的母子之情,只能做些衣服鞋袜给他,也算是我作为母亲的一份心意,只要想到他身上穿着我做的衣服,我这心里就像吃了蜜一般。”她眉眼慈和,一针一线缝的很认真,一针一线也流露出了一个母亲对于孩子的爱。
“主子做的,九殿下也定是很喜欢的,奴婢瞧着主子做的要比那绣房做的要好太多了。”南芝知道自家主子又在想念九皇子了,这才语气欢快地说道。
“你这张嘴啊,我自己的手艺自己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