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渊的胸膛起起伏伏,显然是在微微喘着粗气,想必也是因为连用三招方术,所以才消耗了不少体力。
不过看到钟玉珊的暗影终于就此覆灭,欧阳子渊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就连心里的大石头也是在此时此刻落了地。
西门志远和慕容锦川迈着急匆匆的小碎步凑上前去,分别齐刷刷地凑到欧阳子渊的左右两侧。
西门志远大放异彩、眼前一亮道:“子渊兄,没想到如今你的方术居然已经精进至此,只用三招就干掉了钟玉珊,还真是一气呵成啊!”
“也许只是侥幸罢了。”欧阳子渊从始至终都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进而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臆测道,“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钟玉珊毕竟是巫术一族的族长,如果仅仅是这样就能轻易解决的话,那未免也太儿戏了一些。”
“子渊说的没错,简直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如出一辙。”慕容锦川同样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大胆臆测道,“我们刚才所消灭的,应该只是钟玉珊的暗影而已。真正的钟玉珊恐怕还潜伏在我们的身边,无论如何,我们都一定要小心才是。”
说完,三人便是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肃杀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只能听到凉风瑟瑟、呼啸而过的动静。
三人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如临深渊地左顾右盼,却始终未曾发现钟玉珊的身影。
就在三人摸不着头脑之际,耳畔忽然传来一阵阴森恐怖却又格外爽朗的笑声。
三人不光眼神忽然变得跟刀一样锋利,就连神情也是认真严肃了不少。
他们纷纷变得警觉起来,进而追随着动静的方向望去,最终却是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放到了市民广场的大荧幕上!
只见大荧幕上布满钟玉珊的模样,对欧阳子渊一行人等造成了不容小觑的颜值暴击!
欧阳子渊一行三人的心中一震,身子一颤,就连瞳孔都放大到极致,已然是瞠目结舌、大吃一惊。
钟玉珊笑声越发猖獗放肆,那尖锐刺耳的声线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神摇、惶惶不可终日!
欧阳子渊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进而虎视眈眈地凝视着大荧幕里的钟玉珊,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之中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而钟玉珊的嘴角则是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像是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又像是稳操胜券、势在必得。
她笑了一会儿后,就把双手伸出来反方向地抓住大荧幕的两端,进而凭借往后拉伸的力量,让自己的身体从大荧幕中钻了出来!
那瘆人的场景堪比贞子!
欧阳子渊一行人等的脸上都不由得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
他们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眼前的情形,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这种感觉就像是看电影一样,但这逼真之程度让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当钟玉珊彻彻底底地从大荧幕里钻了出来,她那怪异的笑容倒是越发古怪了。
钟玉珊笑得有些扭曲了脸上的神情,她不光面庞上的表情拧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儿。
欧阳子渊一行人等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而后甚至是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
看到此处,他们的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这才短短须臾间的工夫,便有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
它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他们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因为钟玉珊从大荧幕里钻出来的时候,是以一个巨人的姿态登场的。
她遮天蔽日,足以媲美任何一栋高楼大厦,更是给予了欧阳子渊一行三人满满的压迫之感!
他们三人脸上的神情可谓空前绝后的如出一辙,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