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格外周到地帮西门志远打开3030号包厢的大门,当他进去之后,又轻轻把它带了上。
不过当西门志远步入其中之时,却是不由得眉梢一紧,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情况的不妙。
因为他发现这个包厢竟是不同于他们先前所待过的那个包厢,眼前的这个包厢满是挨挨挤挤、薄如蝉翼的丝绸。
它们被固若金汤地接在天花板上,张牙舞爪、群魔乱舞似的在空中四散飘零,其五颜六色的光彩夺目、绚烂而璀璨,就连西门志远的双眼都难免被染得灿烂起来。
“子渊兄?子渊兄?”
西门志远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轻声试探,无奈偏偏没人响应。
丝绸在漫无边际的虚无中摇曳生姿,好像一个个仙女在向西门志远招手。
不光是包厢里的灯光让人意乱情迷,这些随风而舞的丝绸更是把人看得眼花缭乱。
西门志远穿过一层层丝绸的阻挡向前走去,却是越发清楚地看见,那里隐隐约约有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在翩翩起舞。
西门志远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但零零散散的丝绸太过朦胧,导致他根本看不真切。
他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只觉得前方总是似有似无地传来一阵扑鼻的芳香。
西门志远的鼻头但凡稍微嗅上一嗅,都足以被其勾引得魂牵梦萦、日思夜想。
紧接着,西门志远猛然睁大双眼,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于一瞬间性情高涨!
他犹如一头饥肠辘辘的虎豹豺狼般扑面而去,在拨开层层丝绸之后终于看到了掩藏在五光十色里的庐山真面目!
那是一个身材苗条、温润如玉、貌美如花、倾国倾城的窈窕淑女,她身着一袭轻薄甚至近乎透明的黑色吊带,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载歌载舞。
其肤如凝玉,手如柔荑,修长的大腿显露无疑,赤着的玉足悸动人心,嘎吱窝下不光如同雪山之巅般一尘不染,甚至还流露出些许芬芳。
她的舞蹈动作很是优美,无懈可击的柔韧性甚至可以把身体扭曲成各种形状,如此一来便解锁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姿势。
看到此处的西门志远瞬间就不淡定了。
他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就连瞳孔都是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已然是目瞪口呆、诧异万分。
此时此刻,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他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他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他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这偌大的包厢里唯有他们二人孤男寡女,即便西门志远做些什么,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当床上的舞女冲着西门志远莞尔一笑,更是致使西门志远的心跳加速、小鹿乱撞。
舞女的最后一个姿势,是侧着躺在床上面朝西门志远的。
可她这么一躺,竟还致使右侧肩膀上的吊带滑了下去,露出一抹完美无瑕的香肩。
西门志远见此情形,难免心中一震,身子一颤,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这才短短须臾间的工夫,便有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
它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
情急之下,西门志远当机立断。
他赶忙把双眼一闭,飞快地转过身,回过头,拔腿就要离开,但就在这急如星火、刻不容缓的危急时分,舞女却是一把将其叫住道:“先生!”
西门志远被舞女叫在原地,可实际上,他若想走,舞女的这一声叫唤又有什么用呢?
西门志远神色慌张地睁开双目,进而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厚重的喘息声如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