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的护卫们也凶着一张脸,朝那些口不择言的人走去。
“阿渊,这些悠悠众口是堵不住的,他们对我有偏见,就算解释了也没用。”花灼暗中拉住了谢沉渊的手,露出一个奈的笑容,对他摇了摇头。
这种事她经历过太多次,委屈痛苦助也都经历过几番,早就看淡看透了。
若是谢沉渊为了她和这些手寸铁的百姓起了冲突,只怕会有损他的名誉。
她决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让谢沉渊的身上出现污点。
谢沉渊何尝不懂她说的这些道理。
可他听见别人那般诋毁羞辱他的妻子,心里实在恼怒。
“阿渊,爹娘还在等着我们呢。”花灼勾着他的手指,轻轻晃了下,用温软的声音哄着他。
谢沉渊仍然站在原地,用冰冷锋利的眼神朝那些碎嘴的人群扫去。
强大狠戾的气场,倒是把他们震慑得一个个都吓的像鹌鹑似的,心里发憷,大气不敢出,头都不敢抬。
花灼半哄半拉的将谢沉渊拽进了院子里。
他在进院子之前,朝手下的护卫示意了眼神。
护卫了然,走到嘴巴最恶毒的那位面前,一掌劈了出去。
嘭——
她身后的一棵树轰然倒塌。
她不过就是一个嫉妒心浓重也没什么本事的妇女,哪里见过这么凶狠的事。吓得双腿发软打颤,差点没两眼一番晕过去。
护卫把话撂这儿了:“我家少将军说了,再让他听见你们说少夫人半个字,这棵树就是你们的下场!”
在场的人哪里还敢吭声,一个个都惊恐万状的散开了。
既然解释了没用,那就让他们闭嘴。
谢沉渊解决事情向来杀伐果断,行事作风凶狠暴戾。否则,他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少将军的位置。
而他所有的柔情只倾尽在花灼一人身上。
花灼并不知道这些人被谢沉渊吓得魂都快没了。
“阿渊,别生气了,我有你就很幸福了,根本不在乎他们怎么说。”
花灼拉着谢沉渊进院子后,趁他们还没见到花父花母,她把谢沉渊堵在院子大门的后面,踮着脚,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声音轻软的哄着他。
谢沉渊的眉间的戾气散开,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他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低下头,亲了一口她的嘴唇,最后一点火气也消散了。
花灼目光盈盈的望着他,唇眼弯弯的,笑容甜美撩人。
看吧,她的阿渊其实很好哄的,没有那么吓人,更需那么害怕他的。
“花灼,你这是在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为父之前是怎么管教你的?”
花父那威严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把花灼吓了一跳,连忙从谢沉渊的怀中挣脱出。
“爹。”花灼没想到会被看见,红着脸,拘束紧张的站在那里。
“你既然都嫁了人,尤其是谢府那样的高门贵府,更得注意自己的言行!千万别像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免得给花家丢脸。”
花父板着脸,一看见花灼有不合他意的地方就忍不住训斥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