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熙站在原地,看着谢沉渊牵着花灼的手头也不回的走远,她气得胸腔起伏着。
而她对花灼的要求和命令也被他三言两语的打发了,更是让她这个作为长嫂的丢了脸面。
谢沉渊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处处和她这个长嫂作对!
要知道,他以前对自己还是非常恭顺尊敬的!
也不知道这个花灼到底用了什么勾栏瓦舍的狐媚子手段,把他的魂都勾走让他学坏了!害得他现在都不知道要尊重长嫂了!
花灼果然是市井出身、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她一定要好好教这个媚俗的三弟妹规矩,以清正家风!
至于宋月熙是怎么想的,根本影响不到谢沉渊的态度。
他扶着花灼的腰,让她坐上马车,随后也跟着坐进去。
马车朝花家行驶。
花灼没想到宋月熙那边的事处理的会如此顺利,有点儿心虚,又觉得紧张。
“阿渊,我没想到可以那样说。”花灼那双不染一丝尘埃的眼睛正亮晶晶的望向他,双手捂在胸口处,腼腆的对他露出笑容,“刚才在长嫂面前真的好紧张喔。万一让她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又如何?”谢沉渊看见她这小模样就像偷吃到糖果的孩子似的,心里被她挠的痒痒的,将她搂到自己的怀中,捏了捏她的脸颊,“这种话让我来说就好,你的性子太单纯了,要是稍微有些遮掩准会让人发现破绽。”
他忍不住,低头啄了一口她的嘴唇。
花灼乖软的依偎在他怀里,眼神泛着水光,脸颊红红的,惹得谢沉渊又咬了她几口。
马车很快就到了那条穷街陋巷。
谢沉渊娶了平民姑娘为正妻这件事,早就在全城传得沸沸扬扬了。
花家的老邻居们自然也知道这个消息,更知道今日就是回门的日子。
他们为了一睹谢少将军和这位谢少夫人的容姿,这条小巷子早就被围堵得水泄不通,大家都在伸头张望。
马车进不去,花灼和谢沉渊只能下来走回去。
花灼有些局促愧疚的和他道歉:“阿渊,对不起,让你来这种地方。”
让谢沉渊这样众星捧月的少将军来这种地方,实属纡尊降贵了。
“傻灼儿,和我道歉做什么?这里热闹的很。”谢沉渊并不在意,牵着她的手走在巷中。
谢府的护卫们紧跟其后,防止这儿的老百姓忽然冲过来,做出一些危险的行为。
“花灼现在成了谢少将军的夫人了,实在让人意想不到啊。”
“快看她一身衣裳还有佩戴的首饰,一定很值钱吧。”
“花家出了这么一位谢三夫人,祖坟都要冒青烟咯。”
“别说,花灼这么一打扮,比之前更漂亮了。”
“你们有什么好羡慕她的?要我看啊,她不过就是趋炎附势的小人罢了。谁不知道她是喻家的儿媳妇?认识谢少将军之后一脚把人家踹开了,有良心没?”
“喻琅为了娶花灼甚至都拒了伯爵府千金的婚事,结果他却被花灼给抛弃了,听说他伤心过度生了一场大病。”
“都已经有婚约在身了还和别的男人扯上关系,真不知检点,花家教出了这么个姑娘,真丢人。”
巷子里的人议论纷纷,又羡慕花灼,认为她这辈子要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了。也有嫉妒眼红她的,在背后诋毁羞辱她,将她说得肮脏不堪。
这些话自然也传到了谢沉渊的耳朵里。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眉宇之间浮现阴沉和薄怒,全身弥漫着危险暴戾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