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不论哪个男人在自个快要办事的时候给人叫出来了,多少都会不爽,他自然不会给那人好脸色。
平时他好歹会给来人一个还算和蔼的笑。
现在他连虚伪地勾个嘴角都懒得做,散漫地靠在沙发上喝茶。
那人似乎是匆匆赶来,围巾挂在肩上,白西装裹着身,快步赶来,皱了腿边刚熨好的裤脚。
“大哥,真不好意思,那么早打扰你了……”来人是仇展风弟弟仇晨歌,只见他摘下帽子,歉意地推过侍女递过来的手,自己把帽子挂在门旁的衣帽架上。
动作一气呵成,要多懂事有多懂事。
“来得匆忙。”他又歉意地笑笑,意思是要尽快说完他的来意,仇展风听完一挑眉没说话。从他的视角来看,这人纵然装束散乱了些,但精神头是好的,“今天姨娘刚从英国回来,一下机场就跟我吵着说要来看看大太太和大哥你呐。”
他推推挂在鼻梁上的圆眼镜,折着亮光的镜片把他微微下垂的眼角模糊得更加温和,即使仇展风面色不佳,他也不恼,还是和和气气继续找着话题。
仇展风抿了口茶,越听他说话,眉头皱得越深,脸更臭了。
“有什么事快说。”他平生最讨厌故意话里有话的伪君子,还他娘的永远不说透,诚心叫他猜他心是吧。
他冷笑着抿了口热气腾腾的茶,咣当一声又给撂桌上了,旁边侍候的丫鬟肩膀也跟着抖了抖。
仇晨歌给打断了言语,绕在嘴间的话卡壳了一下,不过还是温声细语的。
“……大哥,二弟偶然间听了些闲言碎语。”他边说边走近仇展风那边,“说您昨天晚上带了个人来家。”他离仇展风更近了,那架势马上就要坐他哥对面了,不过还是要等着仇展风示意。
仇展风颔首,他仇晨歌真坐了下来,离他还就只有四指距离。
他嗤笑一声,仇晨歌听到后脸色便不好几分。转了下眼珠,讽刺的目光刺得仇晨歌有些坐立难安,但没有表现出来,面上还是和气的温婉书生样。
“二弟还真是关心大哥我啊,连我何时何地带情人到家都了解得清清楚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说透,故意让仇晨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弟弟问哥哥私生活,还事巨细的知晓了哥哥的行踪,这可像个什么事。
“不是,大哥,我只是来时听了点仆人的碎嘴。”他说得奈,“哥,弟弟也只是关心你。”
“哦,那你说说怎么个关心法?”他打了个呵欠,半眯着眼,就等着他道出个什么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