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台下议论更盛,霜润水脸都白了,甚至动了上去抢人的念头。
萧京川冷静道:“大人不再审审吗?”
张县令嗤笑道:“人证具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萧京川气笑了,“你可真是父母官啊,草菅人命,对真相不管不顾。”
张县令被这话气的颤抖,大喊道:“来人,给这罪犯五十大板!”
那可是五十大板,打完普通人恐怕连性命都没了!
就在此时一声“且慢”插入公堂,青烟升腾,身穿灰袍的男子走进场内,他嘴边搭着一个烟斗,一缕缕青烟不时从里面冒出。
县令脸色顿时暗沉下去,因为那灰袍上的四不像兽纹正是“玄级”画妖师的象征,名誉上也有五品的官衔。
画妖师拱手道:“在下云烟,由于此案之前镇妖司曾参与,今日前来督查。”
这下连萧京川都有些吃惊,画妖师怎么来了?难道是···师父知道了?
张县令道:“此事已经光明磊落,凶手就是萧京川。”
“哦?”云烟眉头一皱,追问道:“那么敢问县令大人,凶手是以何手法杀死谭工匠,又是以什么动机要做这样的事情。”
张县令面色一滞,这些他还真没考虑过,目光投向伍长,发出求救信号。
巡防营的伍长反驳道:“凶手自然是贪图小夫人美色,这从最后小夫人的死状不难看出,萧京川本就是好色之徒,经常流连春楼,与他人设相符合。”
云烟冷哼,“那照这样看,你们巡防营可真是吃干饭的,连一个手寸铁的文弱书生都防不住,还指望你们能保护的了谁!”
“你!”毕竟是武夫,那伍长一时间想不出来什么话来反驳画妖师,气的脸色涨红。
一时间县令和伍长被云烟缠住,几人在堂上你来我往,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就在云烟暗呼完成任务时,门外传来一声喝声:“工部刘侍郎到!”
一名面色阴霾,留有胡须的老者徐徐踏入堂内,众人纷纷行礼,张县令连忙下台请侍郎入座旁听位置,老者刚坐下,立即道:
“既然已经找出凶手,还多费什么口舌,谋害我们工匠阁的凶手,应当施以酷刑,以正效尤。”
张县令顿时明白工部侍郎的意思,这下底气也足了许多,回到位置上一拍惊堂木,就要宣判。
“等等大人,此案还存在许多疑点!”云烟竭力阻止,心里焦急万分,司卿大人啊,你怎么还不来啊,我都快顶不住了,这案子怎么牵扯到这么多人啊?
“镇妖司不是专管妖魔鬼怪么,怎么,朝廷命案也要管?镇妖司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
工部侍郎抿了口茶,淡淡道:“此事发生在我工部管辖范围内,就请画妖师大人在一旁观看便好。”
在工部侍郎看来,这镇妖司明显是想保住这未来的好苗子,可工部得尽快向皇上交代,所以他来此催促。
言尽于此,饶是云烟有三寸不烂之舌也难以施展,只能应了句是。
这案子一波三折,可马上也要盖棺定论了,台下众人议论纷纷,谩骂声不断。
知情人霜润水与胡文皓面面相觑,暗下决心,实在不行到时候只能劫囚了。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呼喝声,这次声音更响,甚至带着颤抖。
“安王爷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