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京川一夜过的并不平静,全身精神力不受控制的外泄,往头顶的灵门冲去,一波又一波,顶在门前迟迟进不去。
破灵门需要画妖师护法,帮助其安稳度过难关,就连王安成也没想到萧京川灵门破的如此之快。
破灵门,十分凶险,轻则精神损伤,变得痴痴傻傻,重则性命堪忧,原地爆炸。
而这时牢里的衙役因为张培安的吩咐,拿着根木棍进了牢房,准备给萧京川点颜色瞧瞧,可朝他叫唤半天,嘲讽几句,萧京川一动不动,仍然安然闭目。
这衙役觉得受到了侮辱,啪的一棍子打在了萧京川头上,歪打正着地击打在灵门的位置。
轰!就在那一瞬间,精神力受刺激猛的一撞,灵门终于开了。
在萧京川的意识中,脑门有一根线接了出去,伸入自然中,这根线犹如大海中的鱼线,丝丝缕缕的抽取自然的力量。
这股力量自上而下冲刷着萧京川的身体,虽然涓涓细流,但浑厚比,滋养身体每一寸血肉。
萧京川猛的睁开眼,目中精光闪烁,朝着衙役露出洁白的牙齿:“谢谢你兄弟。”
那衙役蒙了,这人怕不是有毛病吧,打他还说谢谢,顿时觉得被侮辱了,脸气的涨红道:“你看不起我!”
接着挥舞着棍棒就要再来一下。
唉······刚才是谢谢,现在不需要了啊,掏出银色镇妖笔,他意随心动,快速在衙役身上写下一个滚字。
下一刻,那衙役“啊”的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朝门外滚去。
萧京川暗笑,这灵力可真好用啊,自己可得省着点儿。
之后一夜那衙役不敢再来生事了,觉得这人邪门的紧,就这样到了早上,邢捕头来了,身后跟着几个捕快,将他押到堂上。
萧京川与邢捕头交换了眼神,忐忑的心稍微放下来一些。
公堂与电视上播放的差不多,两排站着喊“威武”的衙役,堂上坐着穿蓝色官袍的张县令。
堂外来了许多平民,有商贩,有乞丐,总之看热闹的都来了,他们都是被破甲县魁吸引过来的,对着堂内指指点点。
胡文皓和霜润水就乔装藏在里面,他们昨夜躲过了搜查,悄悄来到这里。
这群人里面自然也有张培安和翟冰冰,只不过张培安满脸春风得意,看得胡文皓想上去揍他。
张县令“啪”地一拍惊堂木,喊道:“萧京川,你可知罪?”
萧京川一脸辜,“什么罪?”
张县令冷笑道:“传巡防营,吕伍长上来。”
一名穿着轻甲的中年壮汉走了上来,吕伍长拱手道:“启禀大人,昨日萧京川等人进入工匠阁,待他们走后,我们便发现了徐管家的尸体,之后我们又在路边发现衣衫不整的谭小夫人,人已气绝,种种迹象表明,萧京川等人与此案关联极大。”
此话一出,观看的民众一片喧哗,议论纷纷。
“哎呀,就知道这萧京川不是什么好人。”
“破甲县魁前途量可惜咯。”
“这种人,让他以后当官就麻烦了,早点弄死才好。”
哼哼,这下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张县令心中暗爽,庄严道:“罪犯萧京川,涉嫌谋害工匠一家,判死罪,择日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