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忍不住笑:“你吻我很多次了,我怎么会每一次都记得呢?”
“那别人吻你呢?”
“那我每一次都记得。”江水坏坏地说。
江岸啃了她一下表示不满,说:“罚你现在起床。”
江水撒娇:“现在会不会太早?”
“不早还不起呢。”
江水用大腿环住他的腰,摩擦,说:“不要嘛,人家还要睡觉。”
“不许睡。”
半个小时后,江岸带着江水在前台退房的时候,前台睁着睡眼朦胧的眼睛,很是不敢置信地看着两个人,她的夜班还没结束呢,要是她没记的话,好像几个小时之前她才见过这两个人。
孤疑地拿回房卡,江岸牵着江水出门,前台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俊男美女啊,很不的啊。
两人走出门之后,她继续躺倒在自己的小床上,打开花市,新开了一篇文,打算YY刚才从那对男女身上得到的灵感。
前台奋笔疾书的时候,江岸已经带着江水上路了,路上还黑漆漆一片,太阳还没出来,空气中还有点点凉意,江岸没有走高速,在国道上不紧不慢地开着,江水啃面包,不满:“怎么饭都不吃就上路了?”
“你不是在吃吗?”
“江岸你闭嘴。”
江水狠狠咬了一口,又打了个哈欠,差点呛到,说:“我吃完就睡了。”
“好。”
江岸专心开车,江水裹了一张大大的丝巾,将自己裹得像一个蚕蛹,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水感到头发在自己脸上拂得痒痒的,又懒得伸手去拂,正半梦半醒间,车身一个颠簸,她睁开了眼睛。
回笼觉带来的倦怠感还在心头,打开的车窗吹起了头发打断了自己的睡梦,江水有点不满,嘟囔道:“打扰我睡觉····”
“看外面。”
江岸一夜没怎么睡,但是语气中没有半点疲倦,江水往车窗外一看,知道为什么江岸要打开车门了。
他们一路往西,空气越来越干燥,植被越来越稀疏,直到此刻,他们正在一片原野中,触目所以,旷远比,视线的尽头是灰沉沉的沙漠,它们的边缘被已经有些明朗的天空勾勒出锋利的界限,半轮圆圆的太阳被这条锋利的线切断,从断面发散出亮橙色的光辉。
日出了。
向阳的一面都被日光照亮,背光一面都发出冷而重的色彩,亮橙色的光辉之外是一片饱和度极低的蓝色,还有几片惨淡的云,都被遮盖在这活力的日出之后。
他们还没有达到沙漠,脚下是一片隔壁,长势粗野的荆棘和藤蔓在日光的照耀下多了几分狰狞,在一片沙子的柔软中显得更加坚不可摧。不知从什么地方来了一阵风,满满风沙的味道呛进来,江水用丝巾裹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