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穆序居高临下望着地上跪着的两人,浑身散发着风尘仆仆的气息,一身粗布衣裳,看来是没少过苦日子。
“练白衣,看见你过得不好,我也就放心了,真是没想到当初家世显赫,知书达理的练大小姐会沦为荡妇,怎么?亡命天涯背夫偷情的滋味就这么愉快吗?”手中把玩着腰间的坠子,眼神中透露出意味不明的危险,嘴角不谑的上扬。
“穆序,我求求你,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放过白郎吧!是我负了你,白郎是辜的,他毕竟是你的兄弟啊!”一身白衣现已蒙尘,配上她慌张凌乱的姿态,一身白衣就如同一块用了许久的抹布,丑态百出。
“哦?往日情分?是指我赤诚以待换来魂飞魄散?还是被我那冰清玉洁的妻子戴上绿帽?亦或是,我手足兄弟全心全意对大嫂的照顾?”
“上辈子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我求你了,我只是想和他相守一生,上辈子欠你的,我已经拿命偿还了,这一世就放过我吧!”练白衣比绝望的哀求着。
“哼!”嘴角扬起,看见不断哀求,如同一块破布的练白衣,和他那吓得一声不敢吭的情郎。
“小白,好久不见,别来恙啊!”一抬手,强制将他的头抬起来。
“穆序,你快放开我的白郎!”练白衣连忙挡在前面,一脸戒备,望着穆序,如同困兽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真是讽刺,如果我没有记的话,我们现在还是夫妻吧?别说你我现在还存活于世,就算是死了也是死同穴,敢问娘子,这个白郎,是谁啊?”
随即又道:“小白,上辈子你好歹还有几分血性,怎么轮回几世就需要靠女人保护了?”
“啊……”听到这话,白廷额头开始青筋暴起,前世记忆打开枷锁,开始浮现,一声待哀嚎停止,地上的人抬起头,双目炯炯有神望向上方。
“大哥,好久不见啊!”随即就如同换了一个人,少了些憨态多了几分邪气。
闻言,穆序与连白衣皆是一惊。
“白郎你回来了!”练白衣激动又幸福地靠向他怀中。
“没想到时隔多年,你我兄弟竟然能以这种形式再见,缘分这东西可谓妙不可言。”
“大哥还记得当年母亲对你说过什么吗?不记得了是不是?我可以提醒你,她让我们相互扶持,兄友弟恭,如今大哥竟这么对我,想必母亲若是泉下有知,定然不得安宁,想想看当初母亲是怎么把你含辛茹苦养大,没有这些你又是怎么当上大将军的?你明知母亲死前最放不下的是我,还敢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对我,你对得起她吗?区区一个女人值得你这么斤斤计较,身为大将军还缺这么一个吗?”说完,白廷也开始愤怒。
听到这里,穆序有些头疼得按了按额头,随即道:
“来人,将他们带下去,这两个是我的家人,所以千万不要怠慢,该有的大刑一样少。”
侍从领命带走了还在叫骂的两人。
“孩子,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听你爹的话,娘要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你要祝福娘。”接着,他娘就带着满心欢喜去追寻她的幸福,过了约摸一两年,在他爹死后,他继承家业过后,又回来了,怀中多了个小弟弟,“孩子,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已经成了一家之主,娘很欣慰,娘这些年过得很幸福,就是想你,你看,为了让你以后不会孤单,娘还给你生了个小弟弟,以后你们就有伴了,娘觉得亏欠你太多,想以后好好照顾你。”他同意了,只有一个要求他的弟弟不能姓穆,没想到他娘听到了是又气又哭又闹,“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报应!连自己的手足都防这防那,是不是连娘也要这么防着!”闹虽闹着,起码他的母亲真的在剩下的时间真的在好好照顾陪伴他,虽然总是和小白有些不一样,不一样到什么程度呢?她会偷偷告诉小白如何从我这挖钱,如何不得罪我,当然也会教导我什么是兄弟齐心,古往今来靠兄弟成事的有多少多少,我知道这是她为了让我接纳小白,就纵容着。
谁知道她到死都还让我好好照顾小白,让我记得骨肉情,那时我已经是一名校尉,杀敌建功数,小白还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应了,她才缓缓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