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是主人给你安排的奴隶。”大汉说完,恭敬的退向一旁。
安舒坐在正中高位上,台下是十几个奴隶卖力地表演着,有杂耍,有舞蹈,有音乐,眼花缭乱,卖力地讨好着。
可是安舒就是不笑,甚至有些疲惫,其余人都慌了,他们的使命便是讨好这位小姐,如果小姐不笑,那他们的可就完了。
阿序,我不喜欢看这些……
这时,正在顶盘子的小奴隶,也许是太过于卖力想讨好,一个不慎盘子掉落,摔得四分五裂,霎时间,全场寂静声,奴隶们跪地一片,都在等待处决。
唉,安舒打了个哈欠,心想:真是没意思。
“剁了吧,小声点。”对身旁侍从说道,随即右手托着脸支着桌子闭目休息。
身旁人会意,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在场之人的嘴堵上,手脚筋砍断,再命人将那摔碎盘子的人带下去,叫来奴仆清理血渍,动作十分利落娴熟,全场一声哀嚎求饶,高位之上的女子面容白皙,正睡得香甜,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梦中一名蓝衣飘飘的公子神情庄严肃穆,长得棱角分明,风度翩翩,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心跳加速,场景切换,一名白衣男子着广袖长衫像只蝴蝶一样,扑入火海,影踪……心突然好疼。
周围的景象开始模糊。
“舒儿,舒儿”睁开眼,看见的是阿序焦急的模样,才知道原来是个梦,还好,还好。
“阿序”一把抱住他,就像拥抱了现实,幸好梦不是真的。
“舒儿这是做噩梦了?”轻轻一笑,拍了拍她的头,满眼宠溺。
一旁的侍从见了只觉得莫不是看花眼了吧,这两人一个满身戾气一副五米之内寸草不生的架势;另一个看似害,实则风轻云淡就可以将一个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奇怪的是这两个人在一起,却出奇地和谐,美好,和普通人家一样,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负负得正吗?
这时,有侍从来报:“主人,练白衣已经抓到了。”
穆序听到这三个字顿时忍不住浑身一颤。
察觉到怀中之人的异样,安舒忙问:“阿序,怎么了?练白衣是谁啊?”
“舒儿,我没事,我还有些事,你先自己玩会儿,等会儿再来陪你好不好?”说完宠溺般亲了亲她的额头,随即带着满身戾气大步流星地走了。
阿序,你可知道你不擅长撒谎。
趁着穆序刚走,立马叫来了侍从,一个一个调查,才知道些事情的始末,原来是旧人啊!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