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动作的同时,沈清也看见它伸出的那双异于人类的爪子,看着比钢刀还锋利,散发着危险的寒光。
下了树,阿乌也没放下沈清,就背着她往河边走。
沈清几次想下去,都被用尾巴缠紧没办法。
试了好几次后,阿乌跑了起来,那破风的速度让沈清忘了下去的心思,反而只能紧紧抱住阿乌的脖子,生怕摔下去。
被小雌性紧抱着,阿乌心情大好,一路畅快地跑到河边,才不舍的把香喷喷的雌性放下。
高速移动后的沈清有点腿软,坐在一块平滑的石头上,阿乌看了她一眼就忙碌了起来。
沈清看阿乌蹲在河边,利落的把猎物剥皮清洗,用爪子把肉切分成肉块插在树枝上,一串串放在一片大叶子上。
期间,沈清脱掉磨破的鞋子,鞋子本来就旧,现在更是破破烂烂的,沈清看了叹口气,她把有点起水泡的脚泡进冰凉的河水中。
阿乌看了看她也没有阻止。
雌性连脚也好小喔!
阿乌看那仅有自己巴掌大的小脚,上面有些破皮红肿和水泡,打算等会给雌性找点药草抹上。
又嫌弃的瞥一眼那破鞋,雌性怎么穿那种东西?难道她以前的部落都没照顾她吗?
阿乌心疼了,再次庆幸自己捡到这只雌性,以后有我照顾她,一定让她过得好,不会再有机会受伤,并打算晚点就帮她编草鞋。
熟练生起火后,阿乌把肉串插在火堆四周,三只猎物做成的肉串很多,阿乌先插了五串。
然后把剥下的兽皮洗干净,这些晒干就能给雌性使用。
做完这些以后,阿乌起身走到沈清面前,把她泡水里的脚拉起来查看伤势,顺便教她“脚”、“伤口”、“药草”之类有的没的词汇。
不确定她学会没有,阿乌最后还是奈地叫她别动,才去附近找药草。
沈清看阿乌走近草丛里,对它刚才教的词只听懂六七成。
现在正是逃跑的好时机,沈清想走,但犹豫了。
那些肉串很明显是要给她吃的,自己已经许久没有进食了,现在看着馋得不行,肚子饿吃了水果感觉更饿。
而且她也不会生火,没有多少自保能力。
缺少食物也法保持体力,在这样的森林里是极度危险的。
沈清想着想着,不由感觉力、烦躁和不安。
那男人到底想做什么啊?不吃自己,又给她食物,还背她,难道想把她养起来?
抬眼看看四周,要找出回家的路是不可能了,她知道这里根本不是原来的世界。
男人宰杀的三只动物她都没看过,给她的水果比拳头还要大,也是她从未见过的,更别提这长的诡异的白天。
不行,男人回来的话就没机会了。
沈清摇摇头,拎起鞋子,赤脚渡过河水,想从河的另一边离开。
待小心的涉过水,她快速套上鞋子,回头看看快烤好的肉串,咽咽口水。
河边树木稀少,树丛一过去阳光就被茂密的树冠给遮去,显得很阴暗。
刚才和阿乌来的路上没特别注意,现在独自一人,沈清有些害怕了。
心一慌,耳边的野兽声就清晰起来。
她踌躇起来,一进树丛,她就预感到一股会被某种伏击的野兽扑杀般的恐惧。
沈清的直觉向来很准,满脑的幻想让她不由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