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乌见雌性乖坐着不动了,就拿了颗垂丝蜜果给她,但是她不接。
“拿去吃。”
沈清眼里出现疑惑,又听不懂了。
阿乌又教了好一阵子“拿去。”
雌性终于拿去,然后就傻傻拿着,处于别动和拿去的双重状态。
“吃。”阿乌说。
见雌性眼里再次浮现的疑惑,阿乌仰天长叹。
好一番教学之后,见雌性终于明白的吃下果子,阿乌才松了口气。
看来她很喜欢蜜果,雌性果然都喜欢甜的食物,难怪身上老是甜甜的。
看果子吃完了,他马上讨好的递去猎物,但是雌性不接了。
他皱眉又递得更近,上头的血液滴到沈清的腿上,温温的液体让她脸色惨白,想擦又不敢碰血。
阿乌也看到那些血和雌性的反应,明白了。
他差点忘了,胆小的雌性都是怕血的,吃肉都得烤过,那要生火才行。
在树上可不能生火,阿乌想干脆带小雌性去河边好了,吃完能清洗身体。
想到此,阿乌的猫一样的金瞳眯起,瞄了瞄雌性的身体,不禁幻想连篇。
沈清又被教了“过来”和“背”,刚才的蜜果让她明白,眼前这个雄性兽人并没有要吃她的意思,但是竟然要她吃生肉,可想他平常也是吃生肉的。
现在他又想做什么?
被软藤绑着的沈清还算合作,反正也逃不了,看阿乌伸手过来她就不自觉往后退,但对方长手一伸,扯住藤条把她拉过去,手指一勾,就挑断了她腰间的软藤。
沈清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在庆幸,没了藤条,她就能找机会逃走。
为了不让阿乌起疑,她更加配合。
没想到,阿乌过会儿突然要背她,看着阿乌赤裸裸光溜溜的背部,沈清犹豫不决,要整个贴上去,实在是……
阿乌蹲下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软软的雌性爬上了,回头去看她,重复几次“背、上来”之类的词,但是雌性还是没动作,还皱起小小的眉头,显然是不愿意。
“可能这样太过亲密了雌性接受不了”,阿乌心想。
以前部落的人说过,如果雌性对雄性没意思,就不愿和雄性有太多肢体接触。雌性是如此珍贵和稀少,雄性是不能逼迫任何雌性的。
不过阿乌想,附近没有别的兽人,它多和雌性接触几次,雌性就是不愿意,也会习惯的吧。
刚开始强迫一下,应该、大概、可能没关系吧?(并不是)
阿乌用尾巴卷住雌性的腰,把她轻拉到自己背上。
察觉到小雌性细微的挣动,他一开始没敢太用力,但是雌性迟迟不肯乖乖听话,他力气逐渐加大,最后猛地一扯。
“唔!”沈清只觉得整个人往前弹,狠狠撞在男人的背上。
脸跟胸口有种沉沉的闷痛,撞得不轻,她心里有点委屈的趴在男人身上,一手扶着对方的肩膀,一手揉着疼痛的脸颊。
正憋屈着,沈清感觉到后背心中央,男人灵活的尾巴轻轻的在那滑来滑去,好似在安抚她。
她揉脸的手上也覆盖上一只大手,轻轻地跟着揉,沈清对上了阿乌有点愧疚的眼神,心里那点委屈慢慢淡了些许。
又揉了一会,阿乌觉得差不多了,就把雌性的手拉过来,要她抱着自己的脖子,又用尾巴把她缠好。
接着再去抓住猎物,两只一起,用手抓着,剩下一只用嘴咬着,头朝上,脚不停地往树下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