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情丝缠寸念,尘事锁清欢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水溶在这期间来了几次。
  每次推门而入,看到榻上蜷缩著的那抹身影——王熙凤睡得並不安稳,薄被半掩,露出雪白的肩头和凌乱的髮丝,脸颊上还残留著昨夜的潮红——他心底那股悸动便又腾地窜起,像被风吹旺的炭火,烧得他喉咙发乾,指尖发烫。
  可这次,他只在门口站了片刻,便迅速將那股燥热压了下去。
  昨夜为她施治调理,折腾得她浑身乏力,腰酸腿软,连翻身都费力,若再这般近身叨扰,只怕今日她连下床都难。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去处理府中事务,只留下一句低低的吩咐:“让人备好温热的药膳,午时送进来。”
  终於,暮色四合,王熙凤悠悠醒转。
  睁眼的第一瞬,便看见水溶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安静地翻著一卷书。
  烛光从桌上斜斜洒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挺拔的鼻樑、微抿的薄唇,以及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此刻却带著几分慵懒閒適的凤眸。
  他长得极好看,五官精致得近乎挑剔,眉眼间又有一种天生的矜贵与克制,偏偏昨夜为她施治时那份专注急切的模样还歷歷在目,让人一想便心跳加速。
  王熙凤看得有些出神,不知不觉间目光便黏在了他身上。
  手也开始不老实,从被子里伸出来,隔著被子轻轻描摹著他的轮廓,继而大胆地往他腿侧探去。
  水溶察觉到那抹不安分的触感,书页翻动的声音顿了顿。他没抬头,声音却闷闷地、带著警告意味响起:“还不乖乖的?否则……你今晚也回不了贾府。”
  王熙凤闻言非但不收手,反而轻笑一声,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而且……”
  话音未落,她手上忽然用力了几分,指尖带著昨夜残留的暖意,隔著衣料轻轻碰了碰他的膝头。
  水溶的呼吸明显一滯,喉结剧烈滚动,书卷被他捏得指节发白,脸色瞬间变幻了几次——从克制,到隱忍,再到眼底翻涌的暗色。可他终究没动,只是低低地喘息了一声,任由她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