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初入帝京

京城繁华，车水马龙。

夏凡站在客栈窗前，看着楼下的街。霓虹灯闪闪烁烁，招牌一个挨一个，卖吃的、卖喝的、卖衣裳的，吆喝声此起彼伏。韩君瑶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

“想出去走走？”

夏凡点头。“走。”

两人下楼。韩青要跟，夏凡摆手。“不用。就在附近。”

京城的大街，晚上比白天还热闹。韩君瑶东看看西看看，像个刚进城的姑娘。“你看那个灯笼，真好看。”

红灯笼，上面画着嫦娥奔月。“买一个？”

韩君瑶摇头。“看看就行。买了没处挂。”

两人继续往前走。前面围了一圈人，吵吵嚷嚷的。韩君瑶踮起脚尖往里看。“怎么了？”

夏凡没说话。他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哭声，还有男人的骂声。

“哭什么哭？爷摸你是看得起你！”

“放开我！救命——”

夏凡拨开人群走进去。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瘦高，脸色发白，一看就是酒色过度的样子。他抓着一个姑娘的手腕，姑娘穿着碎花裙子，头发散了，脸上有泪痕，拼命挣扎。旁边站着五六个跟班，嘻嘻哈哈地看热闹。

夏凡走过去，站在那年轻人面前。“放开。”

年轻人抬头，打量了他一眼。“你谁啊？”

夏凡没说话。

年轻人松开姑娘的手，转身面对夏凡，挺了挺胸。“你知道我是谁吗？这条街，我爸说了算。识相的赶紧滚。”

夏凡看着他。“我再说一遍，放开那姑娘。”

年轻人笑了。“你他妈有病吧？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王德发！这条街的商铺有一半是我家的！你算什么东西？”

他伸手推夏凡。

手还没碰到，整个人就飞出去了。砰——摔在五米外的地上，滑出去好几米，撞在路边的垃圾桶上，翻了。

人群炸了。有人叫好，有人惊呼，有人掏出手机拍视频。那几个跟班赶紧跑过去扶他。年轻人爬起来，脸上蹭破了皮，鼻血也流出来了，指着夏凡，声音都变了。

“你、你等着！我叫人来！”

夏凡没理他。他转身，看着那姑娘。“没事了。走吧。”

姑娘擦着眼泪，连声道谢，低头快步走了。

韩君瑶走过来，挽着夏凡的胳膊。“走吧。”

两人刚要走，身后传来一声吼。“站住！”

夏凡没停。

“我让你站住！你他妈聋了？”

夏凡停下，转身。年轻人已经追上来了，身后跟着十几个壮汉，穿着黑背心，胳膊上纹着龙，手里拿着铁管。年轻人指着夏凡，对那几个人说。“就是他！给我打！打死了我负责！”

壮汉们冲上来。夏凡没动。

第一个冲到面前，铁管砸下来。夏凡侧身躲过，一掌拍在他胸口。那人飞出去，撞倒后面三个。第二个一脚踹过来，夏凡抓住他的脚踝，一拧，咔嚓一声，那人惨叫倒地。第三个掏出匕首，刺向夏凡的肚子。夏凡抬手，抓住刀刃，一拧，刀断了。那人愣住，夏凡一拳打在他脸上，人飞出去。

五秒，十几个人全躺在地上。铁管叮叮当当滚了一地。

年轻人站在那，腿在抖，裤子湿了一片。“你、你别过来……”

夏凡走过去。年轻人往后爬了两步，撞在垃圾桶上，不动了。

“回去告诉你爸，我叫夏凡。想找我，来龙门客栈。”

他转身，走了。韩君瑶跟在他旁边。

街上的人看着他们的背影，指指点点。“那不是龙门的人吗？”“听说夏乾坤就是他杀的。”“嘘，小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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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韩青迎上来。“夏爷，出事了？”

夏凡说。“没事。打了几个不长眼的。”

韩青没多问，退下了。

韩君瑶关上门，看着夏凡。“你心情不好？”

夏凡坐在椅子上。“没有。”

韩君瑶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你在想明天的事。”

夏凡没说话。明天，是叶无道说的“老地方”见面的日子。他不知道“那位”是谁，但他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韩君瑶握着他的手。“不管他是谁，你都扛得住。”

夏凡看着她，笑了。“你这么信我？”

韩君瑶点头。“信。从江州到现在，你哪次没扛住？”

夏凡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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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客栈门口来了人。不是王德发，是他儿子，带着两个律师。

年轻人脸上贴着纱布，走路一瘸一拐，但气焰还在。他站在门口，对雷龙说。“我要见夏凡。我爸说了，要么赔钱道歉，要么法庭见。”

雷龙上楼通报。夏凡下楼，站在台阶上，看着那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