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马琴瑟气势汹汹地带着一队人马,往那个巫马梁玉视若珍宝的院子走去。院子的大门终于被打开,里面的景色也得以对众人公开。巫马梁玉经常在对政务感到百思不得其解,活着是烦恼之时来这儿静坐。不出片刻功夫,他的心情就会好上许多,这也是个让皇宫中众人疑惑的神秘院落。苏知雪此时正蹲在地上照看那些药材,心情复杂地想着事儿。冷不丁从背后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挖苦。“我还以为皇帝陛下为你准备的是多么别致的院落,可如今看来不过是一个农家小别院罢了。”苏知雪缓缓转过身来,可就算心里做了十足的准备,还是被眼前这张怪脸吓了一跳。巫马梁玉看见素质学愣愣地看向自己,竟然骄傲的扬了扬头。“怎么你们中原就没有长得与我一样美艳的女人吗?”苏知雪有些发愣,尴尬一下。“传闻中巫马国皇后沉鱼落雁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你不用学着我说话,我倒要问问你,既然已经是中原皇后为何还要来勾引我巫马国国王?”她说话间丝毫不客气,这让本来就心情不好的素质血也有些生气。“皇后这话说的也未免太难听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勾引你巫马国国王,而是他一直抓着我不放。”“笑话,我国国君有我这样一个天姿国色,陪着还不够吗?除了我以外,还有那么多的莺莺燕燕。”苏知雪还没什么动静,反倒是巫马琴瑟身后传来两声轻笑。“我说姐姐,让你在房里好好待着,你怎么就是不听呢?”“跑来讨个没趣儿就罢了,听听你刚才的话,简直引人发笑。”只见两个美人儿扭着腰肢,风情万种的往这边走来。“妾身见过中原皇后。”“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苏知雪点点头让两人起来。“皇上为何还不来?”“前朝政事繁忙,皇帝陛下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会儿想必是被耽搁了,才让我们姐妹俩来陪你说说话。”这两个美人紧挨着苏知雪,将巫马琴瑟挤到了一边去。“你们两个骚蹄子是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我在和中原皇后说话,你们插什么嘴?”“姐姐你怎么还是这么凶巴巴的,难怪不受皇上宠爱。”美人掩嘴轻笑,眼角眉梢都带着鄙视讽刺。巫马琴瑟确实突然炸了毛,一手一个揪住她们的衣领往旁边甩去。“苏知雪,我听完你在中原皇帝那儿有多么受宠,如今被抓到我巫马国来怎么不见他过问?”苏知雪已经懒得和这个蛮横的女人纠缠,蹲在地上扶起的那两个摔疼得哀嚎的女人。“你若还敢对我们如此无礼,信不信我们与皇帝陛下告状?”“你若是再不住嘴,我现在就把你的嘴撕烂!”巫马琴瑟额角青筋猛跳,做势就要上前动手。“皇后娘娘,快救救我们!”两个美人知道她可不是玩儿虚的,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就往苏知雪的身后躲藏。苏知雪只觉得她十分聒噪,看准学到伸手轻轻一点,巫马琴瑟顿时僵在原地浑身不得动弹。“你这贱人对我做了什么?”“中原密术,这我可不能告诉你。”苏知雪淡淡回答,身边的美人看着巫马琴瑟如此吃瘪,高兴的小脸泛红。所以说这女人是个不受宠的癞蛤蟆,但他凭借一己之力,竟然也能在皇宫中用武力占据一席地位。她们数次想将她挤下皇后的宝座,最后却都以失败告终,狼狈而逃。如果这中原皇后当真对巫马梁玉无意。或许日后能交个朋友也是好的。“皇后娘娘果真厉害!不愧咱们皇上对你念念不忘,另眼相待。”“皇后娘娘,您可别看这院子小,这里的一砖一瓦可都是咱们皇上亲手搭建的。”美人心疼地想着巫马梁玉当初为了搭建这座院子,磨得两手都是血泡的情景。“咱们皇上养尊处优,在宫里从未干过粗活,这个院子建的那叫一个辛苦。”“皇宫里的大臣们也要求帮忙,全都被皇上拒绝了,他说一定要亲手搭建一个院子送给最心爱的女人。”巫马琴瑟听到此处,恨不得一口老血喷出。她方才还在嫌弃这院子小家子气,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来头。想当初,她的房间巫马梁玉可是连下人帮她打扫都不肯,非要她自己动手收拾。若非她暗地里逼迫几个婢女帮忙打扫。恐怕那一天真的要睡在灰尘里了。“雪儿!”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口晃出一个人影来。巫马梁玉满心欢喜的来到院子里,闯入眼帘的并不是苏知雪。而是动作诡异停在半空中的巫马琴瑟。他的脸色顿时黑了黑。“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当然是来见见你日思夜想的美人究竟长什么样子,我也好跟着学学!”巫马琴瑟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你难道还嫌我不够丢人吗?赶紧给我滚出院子。”“我不!我就要听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秘密,同为女人,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是一阵沉默。如此糟糕却还如此自信,若人人都如她一样,自行了断的案子大概会少上一大半吧。“来人把皇后架走。”巫马梁玉无奈的唤来一旁的侍卫,十分吃力地以一种极不雅观的姿势将巫马琴瑟端了出去。两位美人见此情况也不再多留,福了福身子,行了个礼就离开了院落。此时院子里就剩下了她们两人,苏知雪蹲在药草田里拨弄着药草。微风吹过,竟然让巫马梁玉有一种错觉。仿佛这一切都是在过去,他与苏知雪亲密无间的那段日子里。“知雪……”“巫马梁玉,哦对了……现在我应该叫你巫马国王。”苏知雪看着他动容的模样,却笑得十分客套。“不知国王你费尽千辛万苦把我找来,究竟所为何事?”见她与自己十分疏离,巫马梁玉心口一痛,急忙解释。“对不起知雪,我是真的太爱你了,我想你想得夜不能寐,茶饭不思。”“哦,是吗?”苏知雪仿佛听到了笑话似的,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