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带着一丝压抑的声音缓缓从网线传来，是他独有的温润与清凉，还有一种捎带的哄骗，以至于刚刚醒来，脑子还没完全开启的季长玖有些懵。
糯糯道，“可以找你吗？”
对方一阵轻笑，“为什么不行呢？”顿了顿，他接着说道，“你想，随时。”
说完后，他自己都沉默了。
一方面是给季长玖反应的时间，一边是暗暗思索思索自己言语有没有不妥，会不会直接把人吓到。
应该不至于。
不出所料，季长玖那边果然好久都没再有回复，就在他怀疑她是不是伴着自己的声音睡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回应。
轻得像蝴蝶扇动翅膀。
“噢。”
噢？
就这？
秦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还不够明显？要不然再添一把火？
一阵寒风吹过，暂且将他心里的火苗吹得小了些，也收了想再接再厉，趁着人家不清醒的时候，一不做二不休想哄着人答应的小心思。
而这边，季长玖半眯着眼靠在一个胀鼓鼓的枕头上，打了个呵欠，脑子处于半开机状态。
钟玥鸣也被自己定的闹钟吵醒了，迷迷糊糊地起床换衣服，准备洗漱。
听到电话里的动静，秦时清了清嗓子，“乖，别迷糊了，起床吧，一会儿该迟到了。”
季长玖：“……好。”
把手机从耳朵边拿下来，她以为对方挂掉了，于是暴露本性般在床上滚了几圈，发出舒服的窥探，然后起床去了洗手间。
手机被孤零零地留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