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阿清啊,我觉得之语和李泉予不会因为此次的绑架案破镜重圆啊,还会闹一场的。” “嗯,我也有同样的想法……泉予就不该将那件事瞒着他的未婚妻啊。” 颜京溪望了会儿天,心里在想,多亏了之语死心塌地地喜欢着她这个未婚夫,要不然,李泉予这辈子注定打光棍了。 有什么不能摊开来好好说说呢? 李泉予也该长教训了。 ………… 手术后的第二天一早,李泉予便醒了,让他的主治军医有点惊讶。 祁之语身体熬不了,况且前一晚已经通宵过一次,这晚就在病房里的小沙发上将就地睡了一觉。 李泉予一醒来就看见祁之语蜷着身子窝在小沙发里,秀气的长眉皱着,有几缕发丝凌乱地搭在脸上。 他要下床将祁之语抱到上面来睡,可一抬头,脑子里就像有一团水在晃荡一样,疼得宛如炸裂。 军医制止了他的行为,“李先生,你需要静养。” 李泉予脸一冷,这人的说话声会吵到祁之语睡觉的,果然,她眨了眨眼,坐起了身。 医生还在说着什么,李泉予根本不想听,一心盯着祁之语在看,弄得医生很无奈,结果李泉予一句怼了回去:“病人不想治疗难道你们要压着人上手术台?” 军医,“……” 祁之语没睡好,面色很差,这样子落在李泉予眼里让他心下更是暴躁。 祁之语走到医生旁边,道,“没事,他有起床气,一会就好。”又看向李泉予的方向,“我饿了,先去洗漱,然后去买吃的。” 她没看李泉予的眼,甚至没看他的脸,视线就落在他胸前露在被子外的第二个扣子上。 说完,也不等李泉予开口,就进了浴室。 李泉予抿唇,看着她一点一点地走远。 她对他……的感情比昨天淡了些。 昨天临昏迷前,他还听见她撕心裂肺的紧张的呼喊,那会儿他还隐约在高兴,他于她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否则她不会有那种反应。 但是,今天看到他醒来,她表现得……很冷淡。 李泉予蹙了蹙眉,不明白这之间发生了什么,使得她的态度有了改变。 半个小时后,祁之语重新出现在病房里,因着室内暖气充足,她进来便脱了外套,伸手挂到衣架子上,期间没向李泉予投去半点注意力。 病床上的男人剑眉跟打了结似的,见她丝毫没有往他那做的趋势,终是憋不住了,“过来。” 祁之语乖乖地过去,神色平淡。 李泉予自认定力一向极好,但那可怜的定力在面对祁之语时经常分分钟崩溃,他忍着痛往另一边移了点,空出些位置,“上来。” 他的意思是,让她躺到他身边去。 祁之语本不赞同,转念一想,他伤在头部和胸腹,她小心点别碰着便是。 祁之语褪下长裤,轻手轻脚的上去,男人将胳膊伸过来想让她枕着。 她刚要拒绝,便听男人粗声粗气地道:“我手没受伤,再说了,就你那小脑袋瓜,还能压伤我?” 祁之语,“……” “别闹。”她还是枕在了他的胳膊上,像四年前无数个日夜那样。 久违的感觉叫她情不自禁地眯了眯眼,这娇憨的模样落在男人眼里,勾起了奇异的悸动。 “再睡会吧。”祁之语嗓音很缥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