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琉璃扯了扯唇,露出一丝苦笑:“有时候,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无济于事。” 天命又怎可违? 要怪,就怪老天不公吧,明明是两个相爱的人,中间却隔了一道仇恨的银河,那道银河是如此的宽阔,怕是今生今世是无法跨越了。 “七嫂,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一定是骗我的。是不是柳云溪要你这么做,一定是的,对么?七嫂你告诉我。”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洛卿云哭了,眼泪毫无节制的汹涌出了眼眶。 对不住了九弟。 “我没骗你。我真的不清楚云溪姑娘的生死。你看看我。连我自己的生死都顾不得了,我还能顾得了谁的呢。” 叶琉璃的话让洛卿云心头猛地一蹙。 “对不住了,七嫂。九弟也是……” 七哥跟七嫂正处在生死边缘。他当真不该如此对待她。 “七嫂好生休息吧,九弟有机会一定去探望七哥。把七哥的消息带回来。” …… 凤鸣殿内,陈思若来回的躲着步子。 看到什么不顺眼,就挥起衣袖用力一甩,那碍眼的物件便被她挥落到地上,乒乒乓乓的碎了一地。 白以芯怀了孩子不说,这会洛卿烈又把叶琉璃弄进了皇宫。 这前有狼后有虎的局面可不是让她恼怒万分么。 更何况,这样的局面还是她自己造成的。 自己搬的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可不是疼么。 不仅疼,还特么的懊恼啊。 陈思若一肚子的气,气得另一边的胸就更大了。这样一撑,另外一边的馒头就大小不合适了,加上陈思若动作再大一点,那个馒头竟然顺着肚兜滑下来,穿过裙子咕噜噜的掉到了地上。 “来人啊,来人啊。” 陈思若就快要气疯了。 大声嘶吼着,翡翠吓了一跳,连忙冲过来,不小心踩到了地面上的碎片,扎了脚心,那叫一个疼。 可是陈思若分明就是急不可耐的样子,翡翠疼也不敢说疼啊。 脸上挤出一丝笑,比哭还特么难看呢。 “娘娘,怎么了?” “快,快点去御膳房,找一个大一点的馒头过来。” 再怎么说,皇后的威仪可不能丢。 这么一折腾,陈思若对叶琉璃的恨就又加上了好几分。 叶琉璃你给本宫等着,本宫誓要将你挫骨扬灰。 陈思若狰狞的脸可是把翡翠给吓坏了。 “奴婢遵命。” 也顾不得脚疼了,一瘸一拐的朝着御膳房就冲了过去。 看着一地的碎片,陈思若还是不解恨,挥动着衣袖又乒乒乓乓的摔了一地。 沉彩就是在这乒乒乓乓愤怒的声音中走进凤鸣殿的。 “皇后娘娘,奴婢有要事要报。” “何事?” 陈思若眉心紧蹙。 沉彩是她最得力的帮手,也是个非常知道轻重的人,沉彩要说是要事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 要不然沉彩也不会枉顾她必须监视容王府的一切动向的命令私自回到皇宫。 “回禀娘娘,此事与侧妃有关。” “哦?” 沉彩面色凝重,陈思若紧蹙娥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