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总是有头没尾的，任谁听着都会觉得难受。
蒹葭被掉了胃口，连胆儿也变肥了。
她忍不住瞪眼，抱怨道，“你别吞吞吐吐的呀，然后呢？”
这句话，也让幽宴从回忆中幡然清醒。
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多话，险些将一个天大的秘密说出来。
他连忙将故事的中间全数略过，语气有些不自然的道，“后来就是些打打杀杀的事，可惜最后冥界大败，白泽大人的元神也被封印在了神界的某处，如今的他之所以是只兔子，也是因为法力无法支撑他一直维持人形。”
闻言，蒹葭似懂非懂。
不过她脑袋里却突然有道灵光闪过，又问，“既然白泽大人是冥界之主的坐骑，那他是如何认识小姐的，还有，那位冥界之主在战败后又去了哪里？”
幽宴面不改色的撒谎，“不清楚，我虽是鬼，但在冥界中地位也是最末等的那种，又岂会知道冥主的事，行了，你记住我说的话就好，其他不该说的话千万别说。”
“可小姐看到我的眼睛就会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放心，白泽大人在你身上施了法，只要你不说，主子就绝对不会知道。”
“……”
眼看天就快亮了，幽宴的身体也变得愈发透明。
临消失前，只留下一句话，“若主子问起天下令，你便回答在她昏迷的那一刻消失了。”
蒹葭对着空气讷讷的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喃喃自语，“鬼不应该都是摸不到的么，我怎么能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