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踏入生门,又会飞出什么东西?
想起司马舸刚刚的一声大喝,她不回头,“司马,你是不是进去过?”
司马舸好不容易收拾好自个儿郁卒的情绪,不甘不愿踱了过来,“你怎么知道我进去过?”话音刚落,腰部软肉被人用力一拧,痛的他浑身冒汗。啧,他这娘子愈来愈狠,也愈来愈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娄默直接问道,“我们该走哪道门?”
后面叹息,“一个也不能走。”
娄默吃了一惊。
“上次我来的时候,走的是死门,里面总共三百六十五种机关,全是当代名师制造都是上品,足足让我走了我两天一夜,可是你可知走到头是什么么?”他垮下脸,“是万丈悬崖,旁边还有个洞,估计就是生门的出口。九死一生,死里逃生,都是废话一堆。若是进了,必死无疑倒是真的。”
“司马,你是怎么进来的?”娄默忽的想起来,眼里微亮,可亮了没有一会就被司马舸无情打破,“那时我还未艺满出山,得罪了我那些不要脸的师兄弟,我一觉醒来就已经在这里了。”
娄默沉默了一会,“那你上次是怎么出去的?”
司马舸也沉默了一会,“我当时直接跳崖来着。”
两人面面相觑,同时看向那汪森森碧水,同时开口,“你水性好吗?”
同时摇头,同时叹息。
人都说山穷水尽疑无路,可这柳暗花明又在什么何处?倏地,地动山摇,乱柱不停的滚动,就连岩壁上的大小石头都不停往下落。石头如大雨一样的落下来,再不走,肯定被砸死!
砸死,悬崖,机关暗道……
司马舸与娄默相视一眼,纠结极了。
扑通一声重响,一块大石牢牢堵住死门门口,两人同时叹息,看来,三条路给老天爷堵的还剩下两条路了。
司马舸险险避开头顶上那根石笋,笋子他爱吃,这石笋他可不爱。
一对苦命鸳鸯相视苦笑,奔向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