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帆船出了吴淞长江口,进入东海后,帆船比在长江上摇摆了很多,萧谨停止给郑森上课了,改为用聊天的方式增加郑森的知识量,他现在主要跟郑森聊经济学方面的知识,毕竟日后郑森掌控郑氏集团的力量后,治理地方需要很多经济学方面的知识。
安全问题萧谨和郑森倒不担心,两人乘的船挂着郑氏船牌和福建水师的旗帜,又是三桅帆船,红衣大炮在船头和船尾各有一门,船的两侧各有弗朗机,火力十分强,没有哪一伙海盗不长眼睛,敢来抢劫。
七月十日的清晨,新的一天开始了,萧谨和郑森如往常一样,起床吃完早餐后,往船头走去,准备在船头一边看风景,一边聊天。
走出船舱那一刻,早上的阳光照在萧谨的身上,让他觉得温暖和煦。
“今天天气不错。”萧谨抬头看了看天上蔚蓝的天空,笑着跟郑森说道。
“恩,天气挺好的。”郑森笑了笑,说道:“师父今天打算教什么知识?”
“等下你就知道了,跟这些来往的商船有关。”萧谨露出一丝让人觉得神秘的笑容,笑着说道。
“跟船有关?”郑森看着前方星云密布的船只,有些疑惑地轻声嘀咕了一句,他已经发觉这些天师父教他的知识都是跟管仲之学有关,他想不通眼前这些船跟管仲之学有什么关系。
萧谨不再说话,他领着郑森走到船头,开始默默地观察来往的船只。
萧谨站在船头观察来往的船只一阵子后,转头跟站在他旁边的郑森说道:“郑森,这些往南边行驶的船只,大多吃水较浅,明显是空船,而往行驶的船只,大多吃水较深,显然是装满了货物的船只。”
“是啊!我们郑家的商行从江南购买生丝、丝绸、粮食和棉花后,都是用船运到安平或中左所的,然后回江南的船,大多是空船。”郑森说道。
“这些货物运到安平或中左所后,又挑个时间运到日本、台湾或吕宋等地,换回白花花的银子。”萧谨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郑森,师父跟你讲过,这种不平衡的贸易现象是不太正常的,大明现在的动乱,这种贸易现象是原因之一。”
“恩,这个师父跟我讲过,大量实物流出,换来众多白银流入大明,实物减少,白银增加,导致大明各地的物价一直在缓慢上涨,很多小商贩因此破产倒闭了。”郑森想了一下,说道。
“恩,没错,那为师问问郑森,这种不平衡的贸易现象该怎么解决呢。”萧谨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