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树随风摇曳,发出“沙沙沙”的响声。
半山别墅内,夏雨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半年来,她不见了往日的傲慢,更像极了一个怨妇静静地蹙着眉头,屋外任何一点响声都让她紧紧地盯向大门。
零子宸要回来了,这是她无意中听到张嫂的电话才知道的,为了他的回来,她已经等了整整一个星期了。其实,刚刚他的行李已经送回了家,可是人却没回来,按理说行李和人应该同时到的。问了搬行李的随从他去了哪里,他们说不清,只说总裁坐车走了。
张嫂将零子宸稍微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好让他回来的时候直接住进去。走下楼梯时却看见夏雨晴还在那坐着,自从零子宸离开之后的这几个月她一直这样魂不守舍。作为一个过来人,张嫂对她心生怜悯,其实她并不坏,也只是爱错了人,爱错了方式而已!
“雨晴,”张嫂看一眼挂钟,走过来轻声说,“天很晚了,你先休息吧,不要等少爷了。”她是真的关心她,毕竟相处了这么久,也有了一丝的感情。
雨晴抬起头见张嫂走过来,苍白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哦,”她对张嫂牵强地笑笑,“那我先回房了。”
望着夏雨晴的艰涩的笑容张嫂有点心疼。
半夜,风吹起。
诺大的床.上,夏雨晴翻滚着身体,发丝潮湿而又凌乱不堪。
“不要……不要……对不起……是我错了……”含糊不清的话充斥着静谧而又冷涩的空气中。豆大的汗珠从那光润的的脸颊上缓缓淌下。
“雨晴,雨晴……”梦中,雨晴听到了张嫂的声音。她挣扎着,终于睁开了眼睛。
“张嫂!”在看清眼前的人的那一瞬间,她像个无助的孩子扑进了张嫂温暖的怀里。呜咽,抽泣……
“孩子,你这是何苦呢?”张嫂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叹气。选择一个这样挫败的婚姻,到头来受伤的不仅仅是别人更是自己啊。好多个日日夜夜,她都是在这样的情境下从梦惊醒的。
夏雨晴默默地呆在张嫂的怀中,她知道她不喜欢她,只是因为她是一个仁慈的妇人才会对她心存怜悯的。
“我真的做错了!”她语气飘渺,带着忏悔。噩梦的折磨让她一点一点地清醒当初的选择是何等的荒诞不羁。
伤害了别人,也伤害了自己!
旭日东升,迎来了崭新的一天。
……
T市的街头,茵优和宇风坐在行驶的车里。
“家里衣服不是有吗?在巴黎买了很多了,都只穿了一次。”夏茵优有些小小地抱怨。
“怕我没钱吗?”欧宇风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开玩笑的说。可是他的表情却又极其认真,“我喜欢给你买。”
“风……”每当这个时候茵优心中总是有着满满的惆怅。
感激,歉疚,她自己也有些说不清。
“宴会会有很多人来吗?”茵优问,她指的是他们今晚要参加的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