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要说些什么!也不想听,现在是我们的婚礼时间!”夏雨晴一语打断他的话,强装起最后一丝微笑,“有什么事情等婚礼结束了我么再谈!”对于他口中的那个求字,她比谁都清楚那代表着什么意思!
他求她,放了他,放了夏茵优,然后他们两带着孩子过着幸福的生活!可是,放了他们,又有谁能够放了她!失去了一切的她不想连自己心爱的男人都就此错过,为此,她可以不折手段地去达到目的!
紫黑色的眼眸中划过一道犀利的光芒,但是很快便暗了下来,下一刻,一个让人不敢置信的举动震惊了全场的人们。
零子宸高大的身影缓缓地滑了下去,随着“噗通”一声,他的双膝重重地敲击在地面。
“你……”夏雨晴震惊地后退一步,瞪大的眸子带着满满的疑惑和不可置信静静地望着他。
“我不爱你,难道你要的就是一个空荡荡的躯壳吗?!”虽然早上茵优说了那么绝情的话,可是,他知道她是爱他的,只要夏雨晴愿意退让,她一定会回到他的身边来的,况且他们还有共同的念念!
“求你……”薄唇是那样的充满着诱惑的色彩。
众人的注视中,夏雨晴的嘴角忽地挂起一丝苦笑,最终她还是摇摇头,声音轻的飘渺,自嘲中却又有着一分强势,“你这样……让我如何放手!”
为什么,他非要在她的面前表现的那样爱那个女人,这样,只会让她的嫉妒心和憎恨心更加地猖獗,而又如何放得开手?!
“所以,婚礼还是要继续!你不要在妄想我会成全你们!别忘了……”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强势,半蹲身体,看似亲吻,却是凑到他的耳边,“你们有把柄在我手上!”
“茵优抑郁症的诱因是什么你还记得吗?”她继续说。
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零子宸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恨意更是如以附加地排山倒海而来。双拳紧握,骨节发出触目惊心的白!
这个女人,难道连茵优当时被猥.亵的证据也在她的手中吗?!
也对,但是这件事她就是主谋!不是吗?!
恨意如一把燃烧的火焰顷刻间将一切燃为为灰烬。
……
去机场的路上,一辆载满花冠的车在疾驰,后面跟着几辆豪华的轿车。
车里,空气有点凝固。后排并坐的两人沉默不语。男人的眼眸更是散发着冷滞的气息,仿佛只要轻轻触碰,他就会像火山一样爆发!
女的打破了沉寂,“所有的资料我都已经让人销毁,所以现在你不要担心任何事情。”在他给她套上戒指的那一刻,她做到了说话算话,因为她夏雨晴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男人不说话。是与不是现在都无关紧要了!
“威尼斯那边我已经提前安排好了我们蜜月行程,下飞机就有人接。”夏雨晴继续说道。
零子宸依旧还是不说话。仿佛她说的一切与他毫不相关!
“零子宸!”夏雨晴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这样的压抑从婚礼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她几乎不能呼吸了!再怎么说,现在他们才是夫妻!真正的夫妻,他又怎么可以这样无视她的存在呢!
“呵!”随着一声冷笑,零子宸终于转过了头看向她,可是,凛冽的眼神中是满满的清冷和怨毒,薄唇微动,“即使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下跪求你,你还是不放手!夏雨晴,你太不识趣了!你以为,这样做我就属于你了吗?”零子宸的脸上写着决绝,望向她,“夏雨晴,现在的我只是一个交换的牺牲品,没有任何感情的交易品,这样的人连我自己都嫌弃,你还这么执迷不悟吗?!”
“是的,我是执迷不悟!我和你一样,你有多爱茵优,我也有多爱你,所以我不能放弃!”夏雨晴紧紧地在身侧握着拳头,脱去武装,她也只是个为了爱情而执迷不悟的人而已!
刚刚那句,甚至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得还是说给别人听的,总之有些心虚。
“那你就更应该清楚,茵优,我是不会忘记的,我也不可能爱上你!”提到茵优,零子宸仿佛听见自己心掉在地上的声音,还有碎掉的声音。
“至少现在你在我身边,而不在她的身边!”夏雨晴的拳头握的更紧。快意地扬起下巴,可是,眼神带着不易察觉的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