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这样的话语刺痛了夏茵优的心,而她颤抖的反驳却是一遍又一遍地,深深地扎在夏段豪苍老的心上。
长满皱纹的老手隐忍地抓住身.下的床单,那一片白终究变成扭曲的褶皱,就像此刻夏段豪的心一样,纠结的难以释放。
“呵呵……你终于有反应啦!”花苓冷笑,此番景象在她的眼中是多么的可悲,“其实你一直都有感觉的,可是为什么就是隐忍不发呢?!哦……”声调上扬,“你就是想要让外界的人知道你夏段豪不仅在事业上,在家庭上同样完美!”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夏段豪轻轻闭了一下眼睛,而后缓缓地展开,黑色的深眸中已然不见了往日的深沉而变得苍白而又自责。
他究竟都对自己的女儿做了什么?!
“为什么?!”此刻,整个病房内除了一声声颤抖的呜咽,已全然被花苓一个人的声音所充斥,“你是指为什么要赶她出国?”她瞟了一眼夏茵优,将脸凑到夏段豪的脸上,在他耳边吹气如兰,“还是指为什么要把这一切说得这么白?”
“阿姨……”夏茵优面对着她,整个人已经哭成了个泪人,“求你……不要再说了!”
“你住嘴!”花苓立刻换上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冷声喝斥道。
微微调整了一下情绪,她嘴角重新挂起那丝邪恶的笑,对着夏段豪继续说:“我实话告诉你,从我家进你们家的第一天开始我就是讨厌她!”她指着夏茵优,咽了咽口水,继续,“讨厌她整天拿着她那个死鬼娘亲的照片成天在那里哭丧!我是什么?!啊?!阿姨?!呵呵!我可不是你们家的保姆!”
“够了!”夏段豪的隐忍终于爆发,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到花苓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不让我说,我偏说!”花苓似乎更加的得意,眼里是满满的笑意,“让她去国外的四年,因为你的身体不好,所以我自然成了夏氏的负责人!而这一点是我早就计划好的!现在,整个夏氏已经完全掌握在我的鼓掌之中!你……很意外吧!哈哈……”花苓似乎开始变得疯狂。她站起身,高挑瘦削的身子竟然有一瞬差点跌倒下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四年前,在你感觉到自己身体欠恙的时候,就已立下遗嘱!”花苓俯视着床.上的人儿,情绪越加激动,毫无征兆地她一步步向着夏茵优逼来,犀利的眸子像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向夏茵优,“我并不贪心,只是想得到遗产的一半而已,而你却把所有的资产全都留给了这个小贱.人!”她咆哮出声,双手毫无征兆地掐上夏茵优的脖子,“现在好啦,你们什么也别想得到,现在夏氏只是一副空壳,因为——”
“我已经把所有的钱都转到了我新注册的公司名下!哈哈……”
“阿姨……你放开我!唔……”夏茵优被掐得喘不过起来。
“阿苓,你疯啦……你放手……”对于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父女两同样始料未及,可是,此刻,花苓却像是疯了一样,死死地抓住夏茵优的脖颈,越来越紧。
“你放手……”夏段豪无力地挣扎在床.上,苍老的脸上青经突起。
“唔……”夏茵优双手不断地挣扎,泪水忍不住溢出眼眶,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向她袭来。
她要——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