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威特?sweet?!”夏茵优端起杯子,浅尝了一口,果然是sweet,没有了鲜橙汁的苦涩,多了几分蜜甜。
只是这杯饮料现在已经不适合他们之间了……
“里面加了蜜的吧!”夏茵优还是好奇地随口问了一句,这样也许可以缓解心中的紧张吧!
“不是因为橙汁的关系,而是刚刚给您放进去的珍珠是用百种花蜜调和而成的!加了这个,橙汁不仅可以保持原汁原味,还可以消除本身带来的苦涩感!这可是我们新店长最新研制的!”服务生说得神采飞扬,像是店长就是他自己似的。
“新店长?!”夏茵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从观念到思想再到做事的手法,这一切的一切,就像那封起的厨房,原来明明就很好,却又不得不做出改变,因为人变了……
“茵优——”见她走神,欧宇风小声地提醒了一句。
“?”她一惊,眼神撞上他的眸子,再也闪不开。
……
“我……要出国了……”沉默了片刻,他踌躇地说出这句话,语气很轻,似乎慢过一拍就无法抓住。
“对不起……”无来由地,她竟然说出这三个字。也许她也知道,不是因为自己,他根本不会选择出国,那样的日子并不好受,这些她都深有体会。
可是——
“你没有对不起我!”他摇摇头,眉宇蹙起,“只是我还不够了解你!”
“不是这样的……”她摇摇头,眼泪似要旋出眼眶。
为什么他总把所有的错都归在自己身上,这样会让她感到更加的罪恶和难受。
“小允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他抬眸,深邃的黑眸注视着精致却又伴随着浓浓忧郁的小脸,“有关你和zero的事情!”语气很轻。
“……”她喃喃无语,留给他的只是一双充满无辜的眸子。
可是,她有何无辜?她对他所犯下的罪绝不是“对不起”三个字能够轻易原谅的。
“我听祁阳说……你……被子宸带回去了……”欧宇风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原本我还担心,现在看来,那是多余的!”他说得异常的苦涩,漆黑的眸子深深地埋下。
“……”夏茵优注视着他,水润的瞳孔中泛着深沉的自嘲。
她看起来很好吗?!
“宇风——”她无力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带着满满的歉疚和罪恶。
“我从一开始就输了!”忽地,欧宇风苦笑一声,抢过她的话,却依旧低眸看着手中的咖啡,“我输在起跑线上,是吗?!”
杯中的咖啡,已被他搅得惨不忍睹。
……
夏茵优没有答话,沉默着,罪恶着,祈祷着……
“茵优,我,可以问你你一个问题吗?!”许久,欧宇风松开手中的金属小勺,随着重心的来回改变,勺子撞击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头看向她,深邃的眸子漆黑无底。
说出这样的话,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需要多大的勇气。
“嗯?”她有些不解,眸子里亮晶晶的。
“你……曾经有爱过我吗?!哪怕一秒钟的时间?!”他隐忍得吞吞吐吐。
期待着答案,却又害怕知道。
音乐还在继续,聊话却亮上了红灯……
……
城市的另一处,风格截然相反。
硕大明亮的会议室内,黑色光滑的地砖与白色的天花板交相辉映,椭圆形的重型木质材料会议长桌上,一群西装笔挺的人满满而坐,那头的人看不清这头人的表情,但是从那凝滞的气氛中却清楚地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煞人。
主座上,零子宸眉头紧锁,如同一尊精心雕琢的的雕像稳稳地坐着,双手自然地搭在面前镜面版平滑的桌面,以王者般的姿态俯视着芸芸众生。
气氛安静得有些可怕……
这样的情形,不想也知道,方才必定是经过一番狂烈的轰炸,下面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
“宸——”终于,还是有人打破了这种诡异的僵持。
坐在他旁边的霍祁阳转过头,手持着文件,正对着他,“不然,你让主管们回去重新再做一份企划!”他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试探,连他也不敢保证不会激怒这头已经处在冰火边缘的狮子。
……
零子宸没有说话,阴鸷的眸来回扫视一圈,那道刺眼的光茫使得下面原本就已胆战心惊的人不得不将刚刚抬起的头再次不约而同地低了下去。
“一群废物!”这样的情形简直让人无法喘气,零子宸嘲讽地蔑哼一声。
元老级?!哼!是一群拿着俸禄的白痴才是吧!竟然连一个小小的收购企划案都拿不出来。
……
“宸——”霍祁阳提醒地低唤一声,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在商界,虽然零子宸的能力是公认的无可挑剔,但是这坏到极致的脾气真是让人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