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了幻镰的爪子,但是顾景整个人都被扫了出去,整个人飞出了几米,径直地撞向了后面的石壁上。 “噗!”一口鲜血喷出。 浑身的肋骨断了几根,五脏肺腑皆被震出重伤。 顾景挣扎着用噬让自己站立了起来。 她的人生既是命定的,就没理由在这里结束。 因为身体承受的负荷太重,顾景的眼前已经出现了幻影,自然没有注意到幻镰此刻的表情。 那双兽眸中竟然出现了严肃的神色,幻镰之前的玩味已经完完全全被替代,就连那张看不清神色的脸仿佛现在也满是严肃。 幻镰感受到了空气中浓烈的血腥之气,以及其中透露出的不寻常的味道。 幻镰张开了口,竟是说起了话语:“帝氏王族血脉。” 虽然脑子连正常思考都难,但顾景还是听见了这声低沉的兽欲,她勉强抬起了头,几乎没有声音地道:“你认得?” “你是什么人?” 顾景勾起唇角,既然认出了她的帝氏王族血脉,难道还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幻镰保持着那个姿态不到十秒钟,整个人迅速幻变,竟变成了一个差不多十岁左右的男孩子,除了眉间的一朵绽开的火焰,与常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这个男孩子是真的有些可爱,从现在的轮廓可以看出,假以时日,必能成长成一个倾国倾城的翩翩少年。 幻镰一个用力,捆绑住幻镰的锁链尽数断裂,这些锁链,他几百年前就能够挣脱了,不过是为了当年的一个约定,才一直在这里待到了现在。 他走至顾景身边,右手呈手刀状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上划开了一个小口,暗红色血液渗出,幻镰将食指伸至顾景嘴边,鲜血入腹的那一刻,顾景只感觉到了一股暖流侵入心底,全身上下竟觉得感受了许多。 “你真的很弱。”幻镰撇撇嘴,不屑地道。 顾景抿唇,没打算和这个小屁孩争论。 “我带你出去吧。” “时让究竟是怎么回事?”顾景已经知道幻镰对她没有恶意,自然就直接开口问了。 “时让?”似是在想顾景口中的这个人是谁,“是一年前进入这里的那个少年?” “我对外面的事向来都不理睬,那个人应该是被饿死的吧。”幻镰不甚在意的说。 “饿死的?” 灵师一般到了出窍境才能够辟谷,一年前的时让的确很有可能没有到达出窍境,他被人引了进来,又封了出口,幻镰的话也算不全无道理,只是…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那个人死后,怨气不散,我在这墓地待了这么多年,既然有人愿意陪我,我为什么要拒绝他,我也只是为了满足他的愿望而已。” “代价是什么?”时让死后这么久,仍能以灵体状态留在这墓地中,甚至复仇,不可能不需要代价。 “代价?当然是永远留在这个墓地,成为这里的守墓人,直到他完全消散于这个世间。”幻镰不甚在意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