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慕姑娘的身手,怎会躲不过那个暗器呢?”
卞南泽进来后,看着端坐着的慕小夕问道。
那日,他看到麝月飞来一镖时,慕小夕双眸呆滞,竟用最愚笨的方法挡住了飞镖。
慕小夕心里其实也在迷惑,然而不想与他解释过多,只淡淡道:“你明知故问。”
“慕姑娘这是在演苦肉戏来博灏王同情么?”
卞南泽想象不出为何慕小夕会用如此老套的把戏。
“不然你说我该如何做呢?如今灏王已认定我是窃贼,我该如何一计取胜?”
“卞某倒是能帮到慕姑娘,这事也不难,不过慕姑娘可否也帮卞某一事呢?”
“说说看,你有何条件?”
慕小夕沉思良久问道,定定看着卞南泽,任由卞南泽搜刮自己眸中的情绪。
香儿心里七上八下地立在门外,许久也听不到里屋的动静,只觉孤男寡女在屋内如此沉默必不是好事。
正想斗胆冲进里屋时,便又听到里屋细微的谈话声,香儿吐出一口气,转身又立在屋门外继续等候。
屋内慕小夕定定地瞪着床顶的纱帐发呆,思量许久,淡淡问道:“你说话可算话?”
卞南泽笑答,“驷马难追!”
“好!就这么定。”
卞南泽满意地笑笑,“慕姑娘好生歇息,卞某告辞了。”
走出屋外时,卞南泽看着立在屋外的香儿,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黛蓝细纹瓷瓶。
“这瓶是宫中太子殿下独享的药膏,给你们姑娘抹到伤口上,想必很快便能恢复。”
香儿接过瓷瓶暗暗一惊,心里想着:他们方才在里屋谈了什么?卞少傅是怎么清楚姑娘的伤势的?
不详的念头一闪而过,香儿此时已是煞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