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竟敢在我南荒部落面前放肆!”
愤怒的叫喊声,从距离城墙不远处的,一座蛮岩树屋里传出,紧接着还有难以想象的强悍气息传来。
那股气息,就像是愤怒的犀牛,要用头上的尖角将所有敌人贯穿。
很显然度诗淑的行为,惊醒了一位正在静心修练的南荒天地境强者。
可是面对着这样的强者,度诗淑依旧没有露出一丝情绪,脚步也未曾停下,只是嘴上喊道:“你打我一个试试!”
伴随着这句无比嚣张的话语被说出来,那股强大的气息瞬间就蔫,那位强者的声音也顺势传来,不过非常没有底气:“来就来,搞这么大阵仗干啥?有气找你老爹,拿你叔出气算啥本事。”
“我乐意。”
度诗淑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改之意,带着后面的三人就朝着那个发出声音的屋子走去。
“你乐意就乐意!我也乐意修城门,你别过来!我屋子里乱的很!”
那声音显得非常慌张,甚至带有一丝恐惧,这是夙源、度化尘和行楚楚都没有想到的。
要知道能让一位南荒的天地境强者产生恐惧,那可以说是一件很厉害的事情了。
而度诗淑不知道离开这里最少也有十几年了,要是再考虑她是什么时候怀的度化尘,恐怕也有几十年了吧。
这还是保守估计的,且有些不切实际。
几十年的时间,显然不足以让度诗淑突破天地境,还走了这么远的距离。
如果当初度诗淑就是天地境,那她根本就不用走出南荒,前往九州。
作为天地境强者,她想交给谁不行?不同意,就算是所有人都不同意,拿也拦不住她。
天地境有非常多的办法,能让敌人无法对自己出手,就比如待在这部落里,他们自然是不敢打的。
所以当初离开部落的时候,应该是已经很久很久,在度诗淑还是神藏境的时候。
在神藏境的时候,度诗淑就已经能够让天地境强者产生畏惧,而是过去几百甚至上千年都不曾忘记。
她当初到底是做了什么样的天怒人怨的事情,才能达成这样恐怖的效果啊?
在夙源思索的这片刻时间,度诗淑已经一脚踹在了蛮岩树屋的门上,一脚便将那无比坚固的木门踹的粉碎。
夙源这也才得意看清里面的场景,原本就不小的屋子里,摆着各种不算精致却干干净净,非常整齐的家具。
木质的屋内地面进行了抛光,不见一丝尘土落在上面,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让整个屋内显得非常温馨。
而一个男人正襟危坐在椅子上,注视着他们那个方向,他衣着随是兽皮,却整理的非常规整,洗的非常干净,就像是最开始长在兽类身上时一样。
夙源看出那个男人的视线不是飘向地面,主要分布在那些木屑密集的地方,露出悲痛之色。
“看来这是一个罕见的,喜爱感觉的南荒人,怪不得让他来守城门,如果没有仔细的性格,怎么把城墙建立的整整齐齐的。”
夙源内心对眼前的男人有了评估,同时也大概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害怕度诗淑了。
一个爱干净的人,怎么可能能够忍受一个不爱干净,喜爱将就的熊孩子呢?
光是听原本度诗淑说自己能打,经常把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打一顿就可以看出,在南荒的她其实并不安稳,来的九州后才变成了写那些书的宅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