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任苒有些为难，“你子宫壁已经很薄了，如果流产的话，以后说不定很难再有孩子。”
站在旁边的男人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行不行？我时间很紧张。”
“你是孩子的父亲？”
“你管我。”
任苒恨不得朝他翻个白眼，她总要将利害关系跟病人说清楚，“身体是自己的，当然，留不留也都在你，你看……”
走廊上忽然传来护士的声音，“喂，你不能进去，里面有病人……”
“这个……里面有病人说不定在检查，站住啊……”
凌呈羡熟门熟路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他快步进去，然后将门反锁上，护士在外面拧了好几下。“这是妇科啊！”
“你怎么来了？”任苒放下手里的笔。
他走到办公桌前，看到了放在桌上的病历和B超单，一旁的男人原本是吊儿郎当站着的，一见到他，就连站姿都变得乖了很多。
凌呈羡伸手将桌上的东西拿过去，“这是在唱什么好戏呢？”
边上的男人手掌在裤缝处轻拭下，“那个……她要把孩子拿了。”
凌呈羡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等到手术之后就要找任苒闹，尽管她是按着医院正常程序走的，但做医生的最怕的不就是医闹吗？
“不许！”凌呈羡说着，将手里的检查单直接撕了。
任苒有些瞠目结舌，她的目光慢慢落到女人脸上，她看到凌呈羡上前扯了下女人的手臂，“出去！”
那人坐在凳子上不动，目光求救地落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