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透过红烛的记忆看见了一切，眼底却没有半分惊讶，仿佛早就猜到了。
“还是魔族的大长老，啧！”
随后她故作苦恼地看着红烛，“呀！怪不得你宁可死也不愿告诉我，原来，他们拿你那个凡人相公和半妖女儿的性命做威胁呀！”
她眨了眨眼睛，无辜又抱歉地说，“真是对不住，恐怕，他们的性命不保了呢～”
红烛恶狠狠地盯着她，一字一句诅咒着她。
“沈念！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沈念挑了挑眉，唇角挂着心满意足的笑意，“那又如何，可惜～”
“你看不到呢～”
咔嚓一声，头骨彻底碎裂，红烛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满眼的错愕与惊恐。
沈念冷眼看着她的身体倒了下去，然后依照着刚刚看到的记忆将手伸向红烛的眉心。
一缕白烟顺着她眉心缓缓飘出，最后在沈念手心化作一个乾坤袋。
沈念勾唇笑了笑，“不愧是千年的狐妖，藏得有够深的。”
她打开乾坤袋，里面仅仅只放了一本残破的书卷。
书卷上灵气缭绕，定是段殷许从清凌海带出来的那本。
沈念垂眸，小心翼翼翻开书卷。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在沉默中合上了书。
脑海是那温柔的眉眼，纸张在她手中被攥出了皱褶。
“果然还是不行吗……”
书上记载了很多武功秘籍，而同样，也记载了如何让人起死回生的咒术。
它确实能让死人复活，可想要施展这咒术并不容易，而且，复活者的寿命只有短短二十年，且没有生前的任何记忆。
这样的起死回生，并不是她想要的。
纸片在她手中渐渐化为灰烬，在猎猎朔风中飘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