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眼里并未有任何惊讶，似乎早就料到了。她朝小二笑了笑，“多谢。”
“无妨！无妨！”
小二挂着讨喜的笑，随后离开了。
沈念捏着手里的茶杯，沉思了许久，终于抬起头来，她抿了一口茶，嘴角微笑，却凝重认真。
“长渊，为师今日恐怕得去调查一些事情。”
沈长渊并未因为沈念要放他鸽子而表现出任何不满，反而是挂着善解人意的微笑道，“师尊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只是，这花灯节若是没了师尊陪伴，不知为何竟有些无趣了。”
沈念一愣，紧接着又听见他浅笑一声，“所以师尊，别丢下我，好吗？”
窗外有风经过，他几缕发丝微扬，温柔，干净。奇怪的是，这人分明是笑着的，可眼神语气里却尽是满满的孤独寂寞。
一时间，沈念发现自己竟完全拒绝不了他。于是她点了点头，道：“好。”
沈长渊身上笼罩着的阴霾霎时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来，眼里闪着细碎的光。
“师尊果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他笑起来是真的很好看，胜过世间一切美景。
沈念耳垂微红，又抿了口茶，掩盖住自己的异样，轻咳一声：“那是自然的。”
沈念二人足足等了一两个时辰，腿都坐麻了，这才等到段殷许和太子出了茶楼。
奇怪的是，小二口中的五公主并未出现。
不过于沈念而言，五公主是否存在并不重要，便没放在心上。
大街上人潮涌动，很好的掩盖了师徒二人的身影。
一路上，段殷许和太子交谈甚欢，看起来关系匪浅。
太子微笑着看他，一如既往的温柔。可眉宇间却透着淡淡的忧愁，有些心不在焉。
“殿下。”
段殷许似是看出了他的异样，收起了手中折扇，微笑着唤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