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渊看着她耳垂的那抹红晕，没有拆穿她面上的淡定自若。
假装自己并不知道方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一般，柔声微笑着朝她道：“多谢师尊。”
沈念僵着面上的不自然，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嗯”字。
沈长渊眼眸深邃，“只是……”
顿了顿，沈念听见他温柔干净的声音再次传来。
“师尊，渡灵力为什么要蒙上眼睛呢？”
沈念脸忽然间就红了，强作镇定，结结巴巴道：“你，你还小，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冷风吹过她衣摆，沈念听见他于月光下低低笑了一声，嗓音干净温柔。
“那以后，还需师尊多多指教了。”
沈长渊微笑着看她，月光在他肌肤比平时更加白皙，又仿佛有着一层银白色薄雾萦绕在他周身。
明明是个凡人，可这一瞬间，沈念突然觉得，他分明是世间最圣洁的神。
沈念点了头，轻声应了他一声。
多多指教？他这个人是真的不懂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沈念看着他单纯无害的脸，无奈叹了口气，不由觉得：
沈长渊，还真是个祸害啊……
明明她才是女孩子，可却莫名其妙地让她觉得自己才是占了对方便宜的人，活像个登徒子。
“师尊，我今日听见街上有人说，三日后是京城一年一度的灯会。”
灯会一事沈念是知道的，最开始的时候她经常会在这一日偷偷下山去逛逛。
早已经对灯会上的风俗习惯了解的清清楚楚，其实这灯会听着有趣，可见的多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无非就是一些姑娘家在河畔放花灯祈愿，或是将心愿写在红缎带上，挂在“情缘树”上，求个如意郎君，求段缘分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