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绫不以为意，“五爷，只是一点皮外伤，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伤在你身上，我无所谓，你自己看着办。”说完，路耀划着轮椅回到柜子前，把药箱放了回去。
元绫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眸底浮出了复杂的情绪。
当天回到家，檀忆立即把路耀拉进餐厅里，为他盛好饭。
“路先生，你先吃饭。”
“你吃了吗？”
“吃了，等了你好久呢。”
“那我不客气了。”路耀拿起了碗筷，开动。
檀忆双手撑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他优雅的吃相，“路先生，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离婚比较好？”
“我无所谓，你希望哪天就哪天。”
“什么呀，我就是拿不定主意才请教你。”
路耀微微抬头，对上她的视线，“怎么突然想离婚？”
“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所以想放你走。”
“跟我说实话。”
檀忆吐吐舌头，“什么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她缓缓地垂下眼帘，眼睛里笼着一层忧郁，“我看到靳言东手腕上有割伤的痕迹，我问他是自己弄的，还是别人弄的，他说喝醉酒，在医院里醒来，手就那样了，我又不傻……他一定自残了。”
“所以，你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