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冷漠到骨子里的一种笑，笑里含着嘲讽，冷漠，似乎人命在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一如草芥般轻贱。
大约走了有五分钟，白灵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然后不紧不慢地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打开钥匙锁推门进去，接着又关上。
而在关上门的一瞬间，白灵像是被抽掉了全身骨头一般，整个人无力地倚靠在门板上，面上的冷漠狠厉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一丝脆弱。
她缓缓仰起了头，两眼失神地凝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白天的情景在她脑海里一幕一幕地回放着，赵勇在倒下去之前，还在向她笑的一幕仿佛近在眼前……
那笑容越变越清晰，久久挥之不去。
渐渐地，白灵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被盛满就要溢出来，眼眶微微泛红起来。
可想到多年前赵勇对她的教诲，对她的耐心指导，还有交给他尚未完成的使命，她狠狠地攥紧了双手，硬生生将那眼底的东西又给塞了回去。
下一秒，眼底又恢复一片平静。
白灵在心里默默地对赵勇说道：师兄，保证完成任务！
“好，咔！”高群这时朝洛锦喊道，“小锦，你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