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一个触动，心头最坚硬的那一块，仿佛融化了一些。
许久，才道：“你请好假，我中午来接你。”
……
下午，两人到了京郊的墓园。
童颜跟在霍彦行的身后，刚步入墓园，便知道，这个墓园并不是自己昨晚预感画面中的墓园。
她脚步微驻。
霍彦行察觉到她的异样，回头：“怎么了。”
“你妈妈，葬在这里吗？”
“嗯。”
“所以你每次都是来这里拜祭你妈妈？”
“当然。”霍彦行眉微微一动，“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就觉得……觉得这儿环境挺不错。”她找了个借口，然后几步跟上他。
霍彦行领着她，上阶，走到一处墓碑前：“就是这里了。”
童颜看向墓碑，与预感画面中的墓穴不同，上面只有许嫣然的照片，俨然是个单人墓。
霍彦行将墓园外买的鲜花放在碑前，悄无声息：“妈，我来了。”
童颜看一眼霍彦行，这个墓，很可能只是个空墓，或者只有许嫣然的衣服而已。
他不知道，自己的亲妈，其实和另一个男人，葬在别处吧。
她唇一动，试探：“你妈妈的这个墓，是你爸爸安排的？”
霍彦行一顿，似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却还是道：
“嗯，我妈妈去世时我还小，她的身后事，自然是我爸爸操办的。这块墓，是我爸爸买下的，说是风水好，环境清幽，我妈妈就一直葬在了这里。”
从小到大，每年他都会来这里拜祭亡母。
童颜没再说什么了，只点点头，又将自己手里的鲜花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