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秦山河赢了也就罢了。
一旦输,仁药堂也在江城无法立足了。
“沈老板,这马大师实在太过分了!”孔元杰看向沈婉仪道。
沈婉仪娇躯一颤,浑身还在颤抖。
刚刚的那鼎,几乎是擦着她的脸颊穿过去。
丝毫不怀疑,只要再偏离一分,她当场就会被鼎活活砸死。
马宝国,实在太恐怖了。
这是沈婉仪第一次见到这么强悍的人。
“嫂子,你没事吧?”孔庆东关心道。
沈婉仪勉强摇摇头,便浑身瘫软的坐在椅子上。
孔元杰见状,急忙大声道:“庆东,还不快给秦先生打电话?”
孔庆东一拍脑子才反应过来,急忙给秦山河打了个电话。
不多时,秦山河匆匆归来,见仁药堂墙壁上镶着一个巨鼎,脸一冷,忙抓住沈婉仪的脉搏,看看她是否受到了惊吓。
“秦山河,我没事。”
沈婉仪摇头,想起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眼中带着后怕道:
“我看到了,那马大师很强,要不,你别和他比武了,我们逃出江城吧,你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婉仪,相信我,马宝国不算什么。”
秦山河一边安慰着,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寒意。
他听孔庆东说了,那鼎是擦着沈婉仪的脸颊飞过去。
但凡偏移一下,沈婉仪就要香消玉损。
秦山河心中迸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
那是至亲至爱的之人被伤害、自己没有尽到保护责任的愧疚。
当初,他若直接灭了崔家,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尽管今天沈婉仪毫发无伤,只是受了点惊吓,但下一次呢?不能期望敌人会有仁慈。
“此间事了,该和崔家做个了断了!”
秦山河暗暗想着,眼瞳中杀意炸起。
这一刻,震慑北疆的圣手人屠,终于回来了。
“秦山河,你听没听我说话,这场比武,我们认输!”
沈婉仪推了秦山河一下,急声道。
秦山河抬起头,咧嘴一笑道:“婉仪,我说过,此战,我必赢!”
说完,他猛地看向门外,冷冷道:
“怎么?马宝国来挑衅我,你们也要挑衅我吗?”
仁药堂门外,突然聚集了不少人。
这些人全都是来自大夏各地的武道高手。
每一个人,看秦山河的目光,都带着战意。
“你就是秦山河吧?我真不理解,堂堂的马大师,为何会找你这个废物约战?”
“诸位,我们不如帮马大师教训一下这废物怎么样?”
“三天后,何须马大师出手,我们该料理这秦山河!”
有十几个人已经走进了仁药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