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先生,如果依你所料,那老钱的腿是被索子拐所伤,那他岂不是根本就不是大周人了?难道他是北辽人?”
“这......”
二小姐的这个问题,也正是宋老先生想不通的地方,那老钱身上明显是带有北辽人习气的,可按理说慕公子他们没可能跟北辽有什么接触,更不会把一个北辽人塞到二小姐这里来啊。
沉吟了好一会儿,宋老先生摇了摇头道:
“老夫不能十分断定老钱的出处,此事怕还得二小姐好好问问慕公子了。但想来慕公子是不会害二小姐的,有个久历沙场之人为我们看门护院,这陈府的安危可保无虞。况那老钱,老夫断定怕也不是池中之物。”
宋老先生这番话,听着韩书娴不由得撇了撇嘴。她是真不太喜欢那个冷着一张脸的老钱,但宋老先生和鬼子都说那人厉害的很,她就不得不认了。只不过问慕白这事却有些不靠谱,那个慕白来无影去无踪的,谁知他几时会再来?自己能去哪里问他?还不如直接问问小草是否知道些内情呢。
拿定主意后,她觉得今晚这局也该散了,折腾这么久,众人都有些困,哥哥明显眼睛有点像打架了。恰此时,小花也提着灯笼赶了过来接她回去。她便告退一声想要离开,不想这时哥哥突然问了一件事:
“娴儿,那个慕公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我记得同爹交好的家族中没有姓慕的,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呢?本来上次就想问你的,后来忙着鬼子前辈的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