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来的时候食物买的多,如果省着点吃,起码一个星期是没有问题的。
苟熠蹲坐在地,咔擦咔擦的咬着干粮,她在想是哪里疏漏了,为什么找不到呢?
她视线扭动,目光落在徐华敏和水月茉身边悬浮的桃木梳和青铜镜上…
她记得,在她们的故事里云若浅好像也有一个信物,是簪子是吧?
是那个跟被插在兰花旁边的吗?
“你在看什么?”梅有注意到了这边,过来询问。
“看第三个媒介的出现会是在什么时候。”苟熠眯了眯眼,脑洞大开,“难道是因为云若浅的那个信物还没出现吗?”
“信物?什么信物?”
“她们三个是一体的,不可能缺少一个,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所以门才久久不愿出现?”
“什么呀,你到底在说什么?”梅有不解,这人是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了吗?什么一体的,什么信物,和那两个有关系?
苟熠并不理会他的疑惑,转而去了云若浅的身边,这段时间,她好像格外的安静,尤其是端着碗的时候,情绪几乎不起波动,像个活死人…
“若浅?”她唤道,而她还在跟地上扎根的兰花精作深入交谈,直到第二声呼唤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
“我想问问,”苟熠指了指还顽强屹立土壤间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簪子,“这个,是你亲手雕刻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