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如馨的手指轻轻的动了动的那一刹那,叶厉泽便感觉到了。 他紧张地看着安如馨,果然看见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叶厉泽急着开口,“如馨,你听我说。” 安如馨眨了眨眼。 “如馨。”叶厉泽紧抓着她的手,“我和白安洛什么都没有。我本来想等妈手术后告诉你关于我前女友的事情,但是……反正,你听我说,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对不起,是因为我……” “叶厉泽。”安如馨爬起来靠坐在床头,眨眨眼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呀?什么白安洛,什么前女友?” “你在走廊里看到的并不是真的。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你愿意听吗?” “什么走廊?”安如馨又眨了眨眼,然后抚了抚疼痛的脑袋,“嘶……” “对不起!”他紧张的凑上去,又不敢碰她的头。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安如馨垂下抚住额头的手,又眨巴眨巴眼的看着叶厉泽。 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是要和她摊牌吗? 告诉她,他心里还爱着前女友,所以跟她说对不起? 安如馨故意装作不知道前女友的事,故意装作没有经历走廊里的那一幕,眨眼笑眯眯地看着他。 “叶厉泽,你究竟要说什么?” 她就不承认她撞见了他和前女友抱在一起。 装失忆吧,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叶厉泽会不会就不提了。 “如馨,对不起!” “你已经说了几遍对不起了,为什么要提这三个字?” “走廊里的事?” “什么走廊呀?”安如馨又头痛得轻轻“嘶”了一声,“我晕倒前娜娜还拿着刀呢,她有没有伤到你?” 晕倒前? 叶厉泽皱眉。 如馨不记得她在玻璃长廊里,见到白安洛扑进他怀里的事了吗? 他有些诧异地看着如馨。 如馨拉着他包扎着一层纱布的手看了看,“你只有手掌受伤吧,没别的地方?娜娜的蛮劲儿很大的,我真怕她伤到你。” “我没事,没受别的伤。”叶厉泽问,“如馨,你真的不记得你晕倒前的事情了?” “晕倒前我不是被娜娜挟持吗?” 叶厉泽皱眉。 “还好我们都没事。”安如馨又问,“娜娜呢?” “她现在正在派子所,我已经起诉了她。” “这是她应有的下场,多行不义必自毙。”安如馨拉着他的手指间,不敢碰到他包着纱布的掌心,“叶厉泽,妈妈的手术怎么样,我想过去看看妈妈。” “妈没事。馨雨在照顾着呢。你也好好休息一会儿,医生说你有脑震荡,得住院观察一周。” “一周,不用吧?”安如馨掀开被子,“我感觉我挺好的,我还是想去看看妈妈。” 就在她将脚伸到床边准备下床时,叶厉泽抱紧了她。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记不起在玻璃长廊里的那一段,但他现在必须向她坦诚。 “如馨,对不起!”他抱着她,不敢太重,“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 “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她怕他开口,从他怀里抬头,“我想去看看妈妈,我放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