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岚的疑问，沈冽再次摇头：“如果是这样，他早就应该和警方坦白自己昨天的时间线了，而且买凶杀人，太过多此一举。”
“是啊。”
白岚不得不承认，她虽然恨他、希望和他老死不相往来，但理智告诉她，沈任天大概率是无辜的。
而讽刺的是，她居然成了唯一一个可以证明他无辜的人。
选择沉默围观，还是选择为他作证？
白岚几乎没有犹豫便选择了后者，因为她不希望无罪的人被冤枉，也不希望真正犯罪的人却逍遥法外。
沈冽目光平静，站在一旁低头看向白岚，低声说：“妈，走吧。”
白岚呆愣愣抬眼，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站起身时，都还有些颤颤巍巍。
沈冽扶着她往外走，直到坐进车里，白岚的情绪才渐渐恢复平静。
她看向沈冽，勉强地扯了扯嘴角问：“儿子，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心软？”
沈冽摇头，淡声回答：“这不是心软，只是图个问心无愧。”
白岚愣了愣，嘴里低声念叨着：“是啊，图个问心无愧。”
沈冽不经意间把视线投向窗外，一辆黑色轿车从反方向疾驰而过，他的思绪也渐渐被带走。
他突然想起去年高考，他将于清雅从飞驰的黑色轿车前推开的那天。
那个车牌，他至今记忆犹新。
曾经他怀疑过，但最后调查结果告诉他，那只是一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