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母本来是想留两人住一宿的,主要是好长时间看不见儿子了,挂念,想留下亲近亲近。
但却被张广顺严厉拒绝了,说上班就要有个上班样子。
“哥你看,前面好像又干起来了!”
车开了还没十分钟呢,在隔壁村岔路口的位置,一伙人又起了争执,已经动手了,大铁锹抡的那当带劲。
“你们村住的都是土匪呀?怎么都这么愿意动手呢!”
宋文川探出头去,看着热闹。
争斗结束的很快,多说也就三分钟吧,但打的却十分惨烈。
挨打的几位中年男子,各个都是头冒鲜血,浑身上下都是脚印子,可谓是狼狈至极。
“咋回事呀?”
宋文川没下车,他一直以斯文人自称,最讨厌的就是这种野蛮争斗了。
但却又愿意看热闹,好奇心强,所以便派出了狼狗张旺财去打探情况。
“没啥大事,抢猪的。”
“抢猪?猪还用抢呀?我记得你们这几个村经济条件都挺好的呀,日子过的这么苦吗?”
宋文川可能是喝醉了,所以思维有些天马行空。
“……哥,你心思啥呢!”
随之,张旺财叭叭的开始给宋文川解释了起来。
抢猪这事其实一点也不复杂,就拿赵再兴他们来说吧!
依靠这武力,控制这猪肉的卖出,搞强买强卖那一套。
可能有人会想了,这都啥社会了,你敢这么整,我就报警呗!
还真不太管用,因为这里是农村,出警起码也要二十分钟到半个小时左右,等总督府的人来了,他们早就跑了。
农村路上又没监控,在说就是抓到人了能怎么的?拘留十五天就出来了,他们雇佣的都是那些老光棍,没家没业的,才不怕蹲呢!
有人又奇怪了,怎么可能就十五天?太扯淡了!这是刑事,得蹲监狱的。
还真别犟,他们真就有办法操作。
你不听话,你卖猪,那你在村里的时候我不搞你,等你开着车去卖猪的时候,我在路上拦你。
拦下后吧,我就给猪喂耗子药,你拦着我,我就打你,你敢还手,咱俩就是互殴,你要是报案,那咱来就一起蹲。
至于给猪喂药这事,那总督府也没办法。
因为卖猪肉的老百姓,根本没办法证明这个耗子药,猪是什么时候吃下去的。
来来回回扯几次,谁敢不服呀?
所以,赵再兴这伙人,没用上半年的功夫,基本就把十里八村搞养殖的人给归拢了。
价格只要统一,那他闭着眼睛都是赚钱的。
“这事就没人管?”
宋文川对于这样的土匪行为很是不理解,觉得太匪夷所思了。
“咋管呀?没凭没据的,就拿刚才的事来说吧,就是报案了能怎么的?双方都动手了!”张旺财撇着嘴,语气有些无奈的又补充道:“这些搞养殖的小户谁能跟他们扯得起呀,并且你怎么知道人家喂的就是耗子药呢,没准就是那么一说呢,你总不能在自费花钱去给猪做个体检吧?可你不抓猪去体检化验,那如果真喂了耗子药呢?你卖出去,那不成了投毒吗!这帮人呀,损这呢!!”
“也是这么回事……”
宋文川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