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不该想,不能想。
厉司宴安静的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小小一只的蜗牛努力的爬上自己的手指。
刚才厉司宴突然很伤心的样子。
苏念看见了,立马停下了嘴,打算爬到厉司宴手上好好安慰一下他。
不就是亲了他两下,至于气到伤心难过嘛。
难道是失去了保留多年的初吻?
细嫩的触角一下一下的拂过厉司宴的手心,令他的手心痒痒的,忍不住想要握起,但又怕捏伤这小蜗牛,生生忍住了。
手掌托着蜗牛举到面前,厉司宴眼尖的看见了那白生生的小壳边缘沾染的点点泥渍。
“看吧,出去野了那么多天,壳都脏了,我带你去洗一洗。”
厉司宴捧着苏念往卧室走去。
苏念伸长脖子往后一扭,还真看见了自己小壳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泥巴。
行吧。
那就洗一洗。
她啥时候弄脏的啊?
难道是为了躲苏清雅钻进裂缝里的时候。
下次,她再也不钻墙角了。
苏念一想到自己背着泥点子那么长时间,作为一只有洁癖的蜗牛,真是受不了。
苏念的触角挥舞的更快了些,这是在催促厉司宴走快点。
厉司宴看不懂,还以为是苏念不愿意碰水,抬手点了一下她的壳。
“安分点,不要乱动。”
苏念:“……”
哼。
语言不通真是麻烦。
将她放在洗漱台的台面上,厉司宴去找了棉签来,沾湿了一点点的擦苏念的小壳。
小壳坚硬,但也敏感。
苏念像是被挠了痒痒肉一般,仰头无声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