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娆一副深恶痛疾:“解释?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演些什么戏码?!”
在宋娆心里,他俨然十恶不赦,连说一句话一个字都恶毒到会置人于死地。
傅司承将涌出的泪水再次咽回肚子,憋红了眼眶,他看着面前这个他爱得深沉的女人,摇头,悲痛欲绝:“……宋娆啊宋娆,你那么聪明严谨的一个人,商场的尔虞我诈你见的不算少了,到底是你父亲对你洗脑太成功,还是我傅司承在你心里一直都是那样恶劣的一个人,所以你才会连查都不查,问都不问,就对你父亲的一面之词深信不疑,认定是我害了你家?”傅司承委屈极了,委屈到这些话都是咬着牙恨恨地说出。
宋娆怔住,大脑有两秒完全空白。
可此刻为全家报了大仇的她被情绪完全蒙蔽理智。一个是爱了自己二十几年的亲生父亲,一个是趁她失忆强行霸占她,形象已经完全恶化的傅司承,哪何须疑问?
“那你倒是说说,我宋家和你傅家差着十万八千里,你堂堂傅总高高在上,在大家都看我笑话,对我避而远之的情况下,您这么一个身份的大人物是怎么注意到我这个落魄的小人物的?我们有过什么交情吗?我何德何能够得到傅总您的特别关照呢?高档小区,贴身秘书,又是黑卡又是拥护。”她笑出了声,说笑话般:“你别告诉我,你是很早就喜欢着我暗恋着我,那为什么我低声下气求你救救我父亲,你坚决不肯帮忙?”
宋娆微微扬起脸回忆:“我想想啊,当时那些深明大义的话从你这么一个冷血薄情的人口中说出还真是有够好笑的呢。”
她笑脸忽然又狠绝起来,大声道:“你倒是解释解释啊?!”
“……你既然不相信我会一早喜欢你,也坚信是我害了你一家,那你又觉得我是为了什么要做那些?恶趣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