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看她睡得也不好,一定是为了设计比赛头疼呢!”
“说句实话,作品比起年龄要青涩。本来还想相信她的实力,可有一次我借她的电脑看任务栏里没关闭的设计图,啧啧,事实骗不了人!”
“我对她失望透顶,当初在设计师会议上还那么嘚瑟!当总监两三年了,还是珠宝展览会爆出她只是top1的代理人,否则,怕是装X也装成自然了!”
翁雪背对着他们,用小汤匙默默搅动着咖啡,一言不发。
这些在茶水间划水的员工还是有两把刷子,远远辨认出初婉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音调,纷纷闭嘴,接连出去了。
初婉阴沉着的脸,像发过洪水的荒地。最近一星期,她只能借安眠药助眠。为设计比赛的事头疼欲裂,毕竟抄翁雪的设计已经成习惯了。
“你是在听我笑料是么?”初婉见翁雪转身看她,莫名委屈。
“初总监,何必明知故问呢。”翁雪轻笑,长睫扑闪,气质散漫却出尘。
翁雪自前夫事件后就不怎么搭理她,这也多亏了初婉饱受惊吓,没再找翁雪麻烦,安安分分地坐好她初总监的位置。
但是初婉对功名执著得有些偏执。
她盯着翁雪大步离开的潇洒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能明抢,只能暗偷。
“这是翁雪欠她的。”初婉自我说服。
偶尔初婉也心生疑惑,三年前初景蓉大怒,说要是翁雪嫁给那个男人就不认她这个女儿!直接让各个设计品牌下通牒,将设计师翁雪拉入黑名单。
“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男人,初婉不得而知。
居然让翁雪甘心签下将上百的设计精品拱手相让的霸王条款?
不过说是霸王条款,当得利的是她初婉时,也只会嘲笑翁雪这个被剥削弱者而已。
翁雪在带货方面立了功,工作上受到的优待不少。她早早下班,与时茜前往早前约好的一家国际酒店吃晚饭。
时茜点完菜让服务员离开后,试探问:“雪雪,你好像很久没约唐成言出来了。”
“确实,”翁雪想了想,“之前请他帮忙要监控的事情还没好好谢谢他,还是别欠着人家才好。”
“喂喂喂,我说的可不是那茬。你怎么这么见外了?”
翁雪沉默了一会儿,挑挑眉:“顺其自然吧。”
偶然一个身影经过她们,翁雪警觉:“时茜,你跟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