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年纪要轻许多,没有白发白胡须,蔫儿吧唧耸拉着脑袋,像是掐准了时间,一个小时多丁点,齐齐跨出门槛。
“祭酒大人!我的九曲弯…泄鸿沟米字斩剑,铸造成……”
“祭酒大人,我的……”
两人争先恐后的报出刚炼制的,名字硕长的,长相极其怪异的剑名,紧接着就被黄拓羞愤暴怒的声音呵斥走。
可怜那两人都还没搞清楚状况,只觉得委屈巴巴。
“快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否则大人一怒之下把你俩抓进地牢,就有你们好受的了。”
看守大门的将士们也是,一边用兵器的倒头戳着他们的“脊梁骨”,一边催促着快点走。
终于,白蛇庙清净了。
剩下三人,一人是当官的,刚好俩名额,干脆越过比试,直接收入学院算了。
黄拓是这么想的,欧候哥不这么想。烽州的器道烂,可再烂,底线不能丢,不能让垃圾继续祸害下一代。
下一代可以发育不良,但绝不能歪着脖子长,那样恐遭人笑话,也遭天谴。
“欧候哥,您看接下来怎么做呢?”
“问我干嘛,你是博士祭酒,给自己手下班子招人,应该由你自己决定。”欧候哥白了他一眼,继续道:“你要是连这都做不好,那我不介意跟刘太常提上一嘴。”
祭酒上头是九卿的太常。
九卿普遍姓刘,少有外姓,黄拓主要也就是怕刘姓。听到欧候哥这么说,他当即更蔫儿了。
嘴上求饶的干笑,试探问道:“欧候哥您可千万别拿小人打趣,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就亲下决策了?”
“下吧,你是祭酒。”
“行,本官现在决定,本次太学院招募供奉结束,毛铁、邓铁楼二人上前听宣。”
邓铁楼就是大小眼的本名。
“你说什么!”
闻言,欧候哥突出的额头上扬几分,目光忽然呆滞,一脸惊诧的对黄拓大吼。
“你你你!你把老夫不当人看?”
欧候哥修为高深,极快一脚,把黄拓朝天上踢飞了足足三丈高。
哀嚎声,贯穿十里山河。
黄拓的长袍屁股处,都被踢烂的破了洞。
最终,在几人友好的商榷下,他们决定角逐,四选二。
毛铁是黄拓内定的,欧候哥是大领导,他想玩儿,总不能不给面子吧?不过,有欧候哥加入,他可以免去很多责任。
天塌下来个儿高的顶。
欧候哥的帽子比他高。
“比试?角逐?呵呵。”
沉默半晌的邓铁楼已经不抱希望了。他扭过头看了眼始终云淡风轻的秦布衣,低声道:“别看了,就算你能炼制宝器,也得落选。”
此刻,邓铁楼倒希望秦布衣真能炼制出宝器,因为这样一来,他的心里就好受了许多。
等出了这扇门,喝酒唠嗑时,他能说上一句:大宗师都被淘汰了,老子算个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