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p>
封听挽疑惑地从碗中抬起头。对上封疆的冷漠脸。</p>
怎么了?她不是吃得好好的吗?</p>
“你这是要我喂你?”封疆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沉。</p>
“啊?!!”封听挽怔了一下,然后看到封疆半个起来的身子,吓得目瞪口呆。</p>
封疆大魔王喂她?!!</p>
别吓人好么!</p>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p>
封疆慢慢坐了回来,看着封听挽的表情,就知道是不愿意的。</p>
其实封疆也就是那么随便一说。</p>
给人喂食,他还没有那爱好。</p>
不过,封听挽这么听话,他还是很满意的。</p>
乖的,听话的,他喜欢。</p>
晚餐在无比折磨中吃完了,刘婶领着人收拾,用量有点大,封听挽有点撑,就没让人立刻搬上楼去。</p>
“明天还得这么吃吗?”封听挽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p>
封疆颔首,眼眸里漾起一丝愉悦,稍纵即逝。</p>
封听挽没有看见,只是望天,什么时候才是个头。</p>
封听挽想不到的是,今晚的药膳只是个开始。</p>
第二天吴姐抱了一堆药草在封宅的后院搭了一个简易的灶头。</p>
封听挽问她要做什么。</p>
吴姐答道:“给听挽小姐烧药澡啊,白医生说,药浴的水呢,其实用柴火烧出来的效果比较好。”</p>
柴火烧的,原生态药澡。</p>
封听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