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
阳光从清晨的云层之中钻了出来。
终于不再害羞了。
像是一切都坦然面对了。
雨后的大地上,万物都散发出了生机,雨后的田间小道上,一穿着藏青色道袍的小道士收起了伞,他盘着道士发髻龙行虎跃一般地朝着前方走去,他的背影是那样的飘逸,像是天下的仙儿似的。
要是给他一只白鹤,说不得他就能架鹤仙行。
在他身后的村子里,那个刚才还脸红不止的姑娘还痴痴地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她脸上绽放出了比正盛放的花儿还灿烂的笑容,让人看了,会觉得她脸上是不是抹了蜜?!
……
“来了!”
“来了!”
刘横远在村外和王不言约定好的地点,接到了王不言。
看着王不言的模样,再加上刚才他从望远镜里看到的情况,刘横远不由得喃喃地说了声,“早就让你坦然地跟他们好好地告别了。你瞧,搞得跟做贼似的,最后还不是一样!”
王不言白了他一眼,道,“就你会马后炮!”
刘横远道,“我这说的是实话。”
“实话用你说!”王不言摇了摇头。
刘横远道,“好了,不跟你贫了。”说着,他一指边上,“人我可都给你带来了啊。你一定要帮我把她安全的送到,要是她蹭破了一点皮,不但是我饶不了你,就是张三李四他们,怕是也得跟你拼命不可!”
王不言摇了摇头,看向了旁边,早就已经化装成了一黑矮男人模样的施念儿,老实说,要不是刘横远在这儿,再加上之前刘横远就和他说好了,今儿让他把施念儿一起带走的话,他真不敢相信面前的女子就是施念儿。
施念儿见王不言正看向自己,笑了笑,道,“怎么样,看傻了吧。”
王不言道,“那倒不至于。”说着,又是一叹,“没以前好看了,不过,比以前安全了!”
施念儿吐了吐舌头,“那是,不然我干嘛化妆成这样啊……”
“小道爷,小道爷!”
施念儿话未说完,却听王不言身后,有一人影匆匆地跑了过来,并且一边跑着,一边大喊了一声。
王不言摇了摇头,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是谁了。
汪富贵啊汪富贵!
哪儿都少不了他啊。
王不言还没来由得说汪富贵,那货就已经腆着脸,笑兮兮地冲了过来了。来到王不言面前喊上了,“小道爷,唉,你说你咋这么不厚道呢,走了都不叫我!”这小胖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吃,然后还有睡,这些日子,训练的强度减少了,这货每天都是睡到日晒三竿了才起床,所以,乡亲们都出来堵路上给王不言送行了,可是这货还在床上躺着呢。等王不言和乡亲们作完了告别,这货一问已经送别了王不言回去的乡亲们才知道,人家小道爷走了。
这货立马撒丫子就跑了来了。
连逼了一夜的尿都没来及撒。
“……”
王不言一头黑线,这小胖子这话说的,我要去找师父,叫你干个屁啊。
“你快拉倒吧,我这忙着呢,你睡得跟个死猪似的,我可不敢打扰你睡觉!”王不言淡淡一笑。